“林逸听封!”

根本不给嬴驷反应的机会,田因齐直接开口。

“臣在。”

满是怜悯看了眼坐在前面快酸成柠檬精的田婴,嬴驷站了出来。

拱手一礼。

“本君,敕封你为我大齐的上将军!”

“开府幕宾!”

嬴驷听到这话,肚子里感觉好笑。

真的,要不是场合不对,嬴驷觉得自己能笑疯喽。

田忌都没得到的上将军,阴差阳错反而自己倒拿到手了。

这找谁理去?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让人意想不到呀!

人生事,不可尽知也!

“臣,拜谢君上。”嬴驷躬身一礼。

上将军,那可是武将第一。

如今花落林逸,这时候还不赶紧出来表示表示?

田因齐敕封完毕,在座诸臣纷纷起身向嬴驷道贺。

“恭贺上将军,开府幕宾!”

田婴听着身边充斥着的恭贺之声,心里更酸了。

——

大宴过后,嬴驷醉醺醺回了林府。

林府,现在并不合适。

准确来,是上将军府邸。

“在下感念诸公相送,今日色已晚,改日…改日在下一定大宴诸公,以作答谢。”

“诸公请回!”

看着从宫中大宴过后便一直跟在身后,执意相送,想要溜须拍马的许多大臣,嬴驷笑呵呵拱手致歉。

“上将军尽早安歇,我等就不多打扰了。”

“告辞,告辞。”

“……”

已经送到了府邸,嬴驷又许以他日饮宴答谢,那些人这才心满意足告辞离开。

送走了这些人,嬴驷这才松了口气。

脸上的醉意,也消失不见。

“还好我会装醉…”

嬴驷笑着呢喃一声。

不是自己喝酒耍滑,实在是这些饶恭维声太多,搞得烦不胜烦。

饮酒,也就成了一件痛苦事。

为了耳根能够清静,不得已而为之。

再加上许久都未归家,一回到临淄城,就忍不住想起了庞舒。

“也不知道这个妮子现在怎么样了…”

转过身,嬴驷正要进去,就看见庞舒还有山甲他们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身后。

“夫君…”庞舒眼含热泪迎了上来。

“恭贺家主凯旋!”……

“恭贺家主凯旋!”

山甲他们高声朝嬴驷行了一礼。

见到这一幕,嬴驷咧嘴笑了笑。

“外壤贺自是应该,自家人哪来如此虚套?”

“走走走,回府,回府!”

拉起庞舒的手,嬴驷大笑进府。

回到府内,一番叙谈之后,嬴驷交代山甲,明日将赤电让黑冰台送往楚国。

交代完,嬴驷问山甲:“可曾听临淄城有位名为陈轸的人?”

“公子久在朝廷,竟没听过陈轸?”

山甲略感意外。

“久在朝廷不假,可是十之**都在外征战,哪有时间打听许多?”

摇摇头,嬴驷苦笑一声。

呃…

山甲闻言一怔。

倒也是哈!

公子在临淄虽然有些时日,却根本没时间打探其他。

哪会知道有没有什么叫陈轸的?

“禀公子,朝中倒有一人名为陈轸。”

“闲散职位,司徒中大夫,地官司徒属下。”

官冢宰、地官司徒、春官宗伯、夏官司马、秋官司寇、冬官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