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们应该兴不起来,这鸡你不能杀。”

苏豫并不放在心上,拎起鸡看了一眼,嗤笑道:“听说你经常送费小准鸡?这鸡不是你送的吧?”

“小弟弟,同样的戏,用多了就没意思了。费家什么家庭,费准从小锦衣玉食,没见过活鸡,一时觉得稀奇也就罢了,你真为我们这样的家庭,稀罕农村送来的几只鸡?”

孟翩:……

“你什么样的家庭?因为一时的富裕而瞧不起穷人的家庭吗?这么有钱,没花钱学点养?”

苏豫脸色一变,没生气,又笑了一声。

“你穷是事实,也就你们现在还小,觉不出差距来,但从古至今都讲究门当户对。你现在和费准谈个恋爱没什么,想走到谈婚论嫁,绝不可能,劝你省省心,攀枝也从矮一点的攀起,费家都是华市的枝头了,你小小年纪不怕摔死?”

门当户对,孟翩早就听得耳茧都要出来了,无奈地摊了摊手。

“大哥,您家也是枝吧?按说,您这枝往枝头爬应顺利,可惜,您这枝有点烂了,与枝头不搭呢。根部烂了不稳,您想踩着往上爬,更容易失足呢。”

苏豫:……

“你什么意思?”

孟翩无辜脸,笑道:“首,您家的三观就与费家不合,说再多的门当户对也是枉然。费准从来不像你这样看待别人,哪怕礼物只是一只鸡,他可喜欢可喜欢了。”

“好心劝您,别杀这鸡,不然费小准哭鼻子咧!”

“哭鼻子?因为一只鸡?笑话。”

苏豫从妹妹里得知孟翩是个绿茶,他也着实领略到了,嘴巴叭叭叭可真能说,说么多,无非就是想表明他在费准心里的地位,他送的鸡也与众不同。

小朋友的恋爱而,太可笑了。

苏豫冷哼了一声,不再搭孟翩,拎着鸡转身就走。

刚转身走了一步,迎面就撞到了从屋里出来的费准,他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

“你抓这鸡做什么?”

苏豫瞥了孟翩一眼,想要证明似的,笑道:“费姨他们太累了,我杀只鸡给他们补补,也不能白蹭你家一顿饭不是?”

他话说完,费准经站到了孟翩边上,“这只鸡不能杀,这是我的情信鸡。”

苏豫:……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家家里都不差钱,身边的朋友也差不多都是上流圈的。所谓情信物,他只听过价格不菲的一些稀世珍宝,从来没听说过一只农村送来的破鸡,也能叫情信物了?!

孟翩憋笑,耸肩,一副心疼费准的模样,抱抱他安抚,“乖,一只鸡而,杀了我再给你逮,可怜见的小家伙,不因为一只鸡哭唧唧吧?”

闻言,费准心领神,嘴一瘪,靠在孟翩的肩上就呜呜呜了起来。

“不能杀不能杀,这是我们的情信鸡,他们一家三□□得在后院过得好好的,为什么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人非要吃它?”

苏豫:……

一只鸡而,至于?

还……一家三口?

这头还在做戏,费准还挺享受被孟翩哄着的感觉,抱着他蹭蹭,故作哭唧唧,费承的车开进来,看到这边的情况,车头直接怼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费承下车,看到苏豫,还拎着他们家本该颐养天年的母鸡,顿时皱了眉。

没费准和孟翩搭话,费承冷声问:“你抓这鸡做什么?”

苏豫:……

这三个人商量好的吗?问话都一模一样?

“费大哥回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