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杏娟,过着现在的日子,你后悔当年做的那些事吗?“齐润云扫了一眼周遭,已经没了心思,他已经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这个女人已经没了当初的年少青春,只留下满身风尘,和艰辛生活压迫下的无奈。或许不用他再报复什么,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她承受。

“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我后悔,你能赎我出去?”罗杏娟用着无聊又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不,你当年对我下毒,连累我的孩子多年体弱,今天过来,我本意是想看你过的如何,如果好的话我踩你一把,让你艰难一些。如果不好,那就过来让我开心一下。”齐润云淡淡地说,目光灼灼的却看着罗杏娟,“如今看你过的这么辛苦,我很开心。”沦落风尘,更是只能接一些其他人不要接的客人,一个女人活在这样的景况里,再没有更恶毒的惩罚了,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天总是公平的。

“罗杏娟,这是你该得到人生,你应该好好享受的。”齐润云站起身,他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今后他只要罗杏娟离不开跃鸿阁就是了。

听完齐润云的话,看着他转身离去,罗杏娟脸上佯装的不在意终于维持不住,崩裂了。

“齐润云!你放我出去!”罗杏娟心中清楚,以今时今日宋家在锦城的地位,只要发现了她,她就再没有出头的日子了——这也是她之前不愿意回到锦城的原因,奈何上一次逃跑惹怒了老鸨,被她转手卖到了锦城。眼下齐润云的到来是她预想中最坏的情况了,来的如果是宋清颐,多少她还能卖卖旧情。

就在齐润云将要拉门而出的时候,厢房的门突然被踹了进来,屋内的人俱被吓了一跳。

齐润云一看竟然是宋清颐,还没说话,就被他的脸色给吓了一跳。

“爷,您等等!”这会儿后面才传来管壁的声音。今天是他跟着宋清颐出来应酬的。不过他人还没到就已经看见洞开大门里站着的正君了。心中暗暗叫坏,也怪传话的人不知道情况,非说在这边看见了自家正君,爷一急都没听他们的话就跑了——他们几个都是知道跃鸿阁里这种最腌渍的厢房里住着谁的,其实他们爷也知道,奈何这会儿完全想不起来。

这会儿宋清颐的脸色非常不好,任谁在应酬的时候被调侃没满足自家男妻,放人跑出来逛青楼这种话刺耳朵,心中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他倒不是不相信齐润云,他反而比较怕那些个豪放的女ji们吃自家夫人的豆腐!

“你没事吧?”

齐润云一见宋清颐出现,本来心中还有些心虚,是对他隐瞒下今日来见罗杏娟的事情。哪曾想被宋清颐问话弄的一愣,什么叫你没事吧,他能有什么事?

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衣着整齐,自家夫人没有走光被吃豆腐的可能,宋清颐才抬头看向里面,待他辩清了这屋子的主人,挑着眉毛明白了自家正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处理完事情了?陪我回家,我饿死了。”捏了捏身前还有些愣怔的齐润云,宋清颐没理会里面的人,撇撇嘴说道,“下次少来这些地方,这里的女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夫人被看几眼,我都觉得损失惨重!”

疑问还没出口,就听见自家相公不着调的话,齐润云当场红了脖子,几番忍耐,最终克制不住狠狠地捏在了那人的后腰上,喋喋不休的嘴巴立马深吸一口气闭上了。

就在两人要一起携手离开时,屋里的罗杏娟终于回神——她刚刚也被宋清颐的问话弄愣了,怎么也没想到在看见自家正君逛青楼之后,宋清颐会是这个反应。“师兄!”

一声哀唤,凄凄切切,婉转回肠。

齐润云倒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敢作势,被握着的手一个用力,就要越步而走,哪想被宋清颐扯住了去势,疑惑地回视。

却见宋清颐转头看向屋内的罗杏娟,嘴角带笑,眼中锋利,“罗姑娘,或者说邱晴姑娘,这句师兄我可承受不起,小儿不过七岁,当年虫毒之赐可不敢忘!”邱晴是罗杏娟在跃鸿阁的花名。话语中只提小东西而不再提前面罗杏娟的欺骗陷害,纯粹是不想和她多有牵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