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这是我小学时每天都会路过的地方,身上没有钱也要进去逛一圈,看着那些好吃的好玩的,脚都挪不开步哈哈!”
&nb“这是……”
&nb“这是……”
&nb不知不觉,两人一起走过很多地方。
&nb陆司墨的眼前渐渐模糊褪色,但是凝聚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扎着两个小辫儿,粉嫩雪白的小脸蛋儿上永远挂着灿烂的笑容,无忧无虑地四处跑着。
&nb她在楼下的游乐场玩耍,被人推倒在地上也不哭,拍拍灰尘自己爬起来,又欢呼着去坐滑滑梯了。
&nb渐渐的,她的身形一点点拔高,变成小姑娘的模样,背着书包,梳起马尾,脖子上一根红领巾,每天早早地去上学。
&nb她站在零食店外面望着热狗油炸食品流口水,却因为父母严厉而不敢越矩,老老实实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nb那个矮小的身影,踩着时光的脚印,一步一步长大。
&nb喜怒哀乐。
&nb她开怀大笑的,皱眉生气的,瘪嘴委屈的,蹦跳欢乐。
&nb陆司墨就好像陪着她,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然后逐渐变成了面前这个样子,眉眼细致清秀,笑容尽是清澈干净。
&nb他紧紧攥着她的手。
&nb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
&nb还好,我没有错过你。
&nb……
&nb陆司墨在简家第三天,吃过午饭后,他便坐大巴车直接前往机场,回了京城。
&nb简青心想接下来两个月不能看见他,便心有怅然。
&nb还好仍有贴心好闺蜜蒋玥,两人偶尔出去疯一下,没事简青便在家里写稿子,日子倒也过得并不无聊。
&nb……
&nb苏致几次找简青都扑空了。
&nb他已经收到了中央音大的正式通知书,并和老师白敬道一同订下了八月初赴京的时间。
&nb他想要把通知书给简青看,哪里想连简青的面都见不着。
&nb高阿姨(简母)总是对他说:“不好意思啊小致,简青她不在,要不你给她打电话?”
&nb这已经他第四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nb不是他不想打电话,而是简青压根儿就不接。
&nb她主动断绝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nb于是,苏致后悔了。并且,深深地恐惧着。
&nb……
&nb京城。
&nb白兰会所,向来是京城上流圈子中,一些贵妇和千金喜欢来往的地方。
&nb在这里,偶尔也能见到出身顶级权贵世家的几位夫人千金,那显赫的姓氏如雷贯耳,也因此让白兰会所越发的声名大噪。
&nb林语樯穿了一身粉色的雪纺裙,乌黑的头发别在耳后,收敛了那些张扬骄傲之后,林语樯身上竟然也会出现大家闺秀的温婉,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nb而她的五官也着实是出色漂亮,遗传自芭蕾舞者母亲的优雅姿态,纤长脖子永远如白天鹅般高贵舒展。
&nb坐在林语樯身边的,便是她的母亲林夫人,曾经也是小有名气的舞蹈家,只是后来嫁给林意集团接班人,便彻底退出舞蹈圈,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nb身为曾经的舞蹈家,林夫人深谙保养之道,年过四十的她,看起来却仿佛是三十出头,身上更有一种岁月沉淀之后的优雅,和女儿坐在一起,不像母女,反而像是姐妹花。
&nb这母女两人,相貌都极为出色了,而坐在她们俩对面的夫人,却是将两人都压了下去。
&nb这位夫人一看便是在富贵堆中浸淫出来的养尊处优的气度,眉眼更是秀美昳丽,清澈如水的双眸更是让她看起来,仿佛保存着少女的天真烂漫。又糅合了少妇的阅历与成熟,就好似一杯醇厚美酒,妙不可言。
&nb而这位夫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陆辛夫人,白荷。
&nb林家母女跟陆家夫人,这看起来有些违和的组合,却因为陆家与林家的那一点点关系,而变得可能。
&nb三人坐在一起喝着下午茶,随意谈论着一些话题,比如前段时间的时装周。
&nb白荷很惋惜地提及自己当时没能去欧洲参加时装周。
&nb林语樯却是眼睛一亮:“白兰会所这边最近入了一些新款,有几套正是时装周的t台秀款,阿姨要不要看一看?”
&nb“那当然好了!”白荷没来过几次白兰会所,因此并不知道白兰会所的一些隐藏服务,这里并不是一个纯粹喝茶吃东西的地方。
&nb她眼中满是惊喜,毕竟陆夫人也是女人,也不能免俗地喜欢华裳珠宝。
&nb只是她眼中那并无贪婪的纯粹期待,就像是少女等待自己喜爱之物,却是撇开了俗世之气,多了些许单纯。
&nb用单纯来形容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也许有些夸张,可在白荷身上,只有单纯这两个字最为适合。
&nb有了吩咐下去,没多久,就是琳琅满目的华裳摆在她们的面前,尽是世界顶级奢侈品牌的高定服装,最便宜一件也不少于六位数,现在则是陈列着待人挑选。
&nb白荷兴致勃勃地站起来挑选。
&nb“真漂亮!”她忍不住称赞。
&nb林语樯便趁热打铁道:“阿姨喜欢吗?要不然我送您好了,就当作是我对您的孝心。”
&nb林夫人微笑地站在一旁。
&nb白荷赶紧摆手:“哪能让你送这么贵重的衣服!唔,我最喜欢这条裙子,帮我包起来,刷我自己的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