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被那人一提醒,蔡旭似乎定下神来。

仔细观察一下战场的叶弘,不由着心中大喜。

也不知为何,地面躺着叶弘,忽得呈现出一种弓马姿态。

整个人都宛如一尊肉身桥。

“任督二脉贯通?”看到此情此景,蔡旭心中了然。

还记得十年前,他也是再一次和人比武时,无意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自此对于武学领悟便缓缓抵达宗师级别。

人打通任督二脉,需要机缘的。

并非是所有武者都有机会打通。

那就像是一种运气。

因为曾未有一种真正练武方法可以做到百分百打通任督二脉。

这就像是河渠,无论你多少种疏通河渠方式,一旦遭遇到泄洪都会被冲跨的。

而当身躯无形间可以抵抗这种泄洪时,那么任督二脉也就贯通了。

“多谢先生提醒”当蔡旭从惊喜中回过神来,那个出言提醒的中年人已经走到他身旁。

此时蔡旭才惊愕发现,对方武艺早已也是宗师级别的。

不然以蔡旭洞察力,绝不会让人走近三尺距离依旧无所察觉。

“不知先生师承何处?”这边是武林人士之间一种打招呼方式。

大都是问其师门来历。

毕竟没有谁是天生就懂武术的。

但凡武艺强者,其师门也必定强悍。

对面中年人微微抿唇一笑,“师门还不便相告知,不过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甚至还很想和你们做朋友”

中年人言语间,显得有些神秘。

蔡旭见状也清楚,对方是不会说出自己真实身份了。

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便转向场中道,“先生觉着这一次我家大人可能突破至宗师境界?”

同为宗师级强者,蔡旭绝不怀疑对方眼光。

对面中年人微微厄首,“理论可行,只是你家主人修炼太过驳杂,若不能将其融和,最终也只能卡在宗师入门之间”。

蔡旭也赞同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一直督促大人做的事情,可惜他已经把祝家拳以及我们蔡家枪法学会,无法忘却一支”。

中年人呵呵一笑,“既然学了,又何必忘却,若他可以将两种功法融和后,或许造诣直接超越你我”

“融和两大游侠世家武学?谈何容易”蔡旭也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最终都被那无情打脸了。

哪怕他和祝宴武一起努力,都最终以失败告终。

中年人再次抿唇一笑,“有志者事竟成,你们大人或许会拥有你我无法企及智慧”。

这话,蔡旭听出吹捧感觉。

于是他转向中年人,眯起眼眸询问,“不知先生对我家大人可有事求?”。

中年人爽朗一笑,“有,也没有,那算不得什么事情,只是一种合作而已”

“合作?”蔡旭又是一怔,顿时觉着脑子不够用了。

蔡旭不是一个擅于心计的人,他只是能理解表面的事情。

一旦谈及官场那一套,便如坠雾里。

不然他也不会被人陷害沦落至安邑县

了。

“武林宴上,你们就知道了”中年人颇有深意一笑。

说着便转身重新登上石阶,最后又冲着蔡旭一抱拳道,“有机会在下也想领教一下蔡家枪法,不知可有这个荣幸”。

蔡旭也回应一抱拳,“随时候教”

对于武者,找到一个同级别对手,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蔡旭和中年人彼此间就是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斗武场上。

健美先生也陷入某种震惊中,他睁大眼睛盯着叶弘。

像是看一个怪物。

毕竟他也是濒临踏步于宗师级别高手。

也是触摸到那种贯通任督二脉边缘的。

只是他的任督二脉根本无缘打通了。

因为锻体缘故,使得他周身血脉经络已经和血肉融和,自此便无法在产生任何改变。

那就像是把河渠用混凝股浇筑,既抵挡泄洪,但也同时阻止河渠改道。

因此健美先生便是倾尽一生也无法最终贯通任督二脉了。

看着叶弘在自己面前贯通任督二脉,健美先生先是惊愕,随后便是嫉妒。

他眼眸中寒芒一闪,便毫不犹豫冲上去,抡起拳头,狠狠朝着叶弘腰肋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