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秦依依轻轻皱了皱眉头,希望宁容皓可以装作不知道。
“哥说,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应该让你们自己去处理。”楚欣怡向前坐过去一点,握住秦依依的手,“我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很担心,但你和妮娜一向都比我有主意,所以,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即使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如果你需要人倾诉或帮忙,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而且,我保证不会对哥讲一个字。这是我和他已经说好的,他同意在这件事上我有缄默权。”
“谢谢。等我想说的时候,会告诉你。”秦依依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楚欣怡会逼着宁容皓,让他去说服慕正宇娶了自己呢。
不过,楚欣怡之所以这么冷静,是因为宁容皓劝解过她了,还是她并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和慕正宇发生了关系?秦依依摇了摇头,越想越头疼,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怀孕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好吧。”楚欣怡点了点头,没有强求。秦依依一向很有主见,也很独立,她做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应该不必为她担心。
就在秦依依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在一边玩的大白发出“唔唔”声。
楚欣怡扭过头一看,连忙起身向大白冲了过去,嘴里还抱怨道:“大白,你怎么可以扯裙子上面的蕾丝呢?要是扯坏了怎么办?难不成你想光着屁屁参加我的婚礼吗?”
秦依依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哭笑不得地摇着头,这个楚欣怡,狗狗本来就是光屁屁的好吧,是你多此一举给她买了件蓬蓬裙的礼服。
看楚欣怡气乎乎教训大白样子,就好像是在嗔怪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小孩子?秦依依把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在心里默默说道:宝宝,对不起,妈妈不会再放弃你了。
十月一日,今年的国庆节与往年不同,是楚欣怡新婚的前一夜。
秦依依、白妮娜和徐安娜都来了楚家,今天晚上她们要留下来过夜,正在客厅里陪爷爷奶奶聊天。
北方的婚礼与南方不同,结婚都是在早上,过了中午就是二婚的了。
楚欣怡和宁容皓两个人的婚礼可真看出是头婚了,早上七点就要来接新娘,九点到酒店举行仪式,所以新娘化妆要从凌晨四点开始。
做为新娘子的楚欣怡被徐安娜勒令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所以八点刚过她就被早早地撵回到了房间,可是习惯晚睡又兴奋的她哪里睡得着啊。
想了想,她拨通了宁容皓的电话,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从哪里延续下来的风俗,结婚前一天新郎和新娘不许见面,真是折磨死她了。
“哥,你在做什么?”楚欣怡听到电话那边比较吵。
“和大家在聊天。”宁容皓远离了客厅,他的同学来了不少,大家正在客厅里聊天,商量着明天怎么敲开新娘的家门。
没有闹伴娘,没有闹洞房,就只有一个拦门的风俗,迎亲的男方会被女方的伴娘们拦在门外,要些红包图个热闹,讨个喜庆,当然也要出些问题稍稍刁难一下新郎。
宁容皓早早就被白妮娜警告过了,说想娶楚欣怡可没那么容易。所以他除了准备了好多的红包,还由慕正宇做为代表组成了一个智囊团,专门来应对明天迎亲时的各种突发状况。
“哥,我们都一整天没见了,我好想你。”楚欣怡趴在床上,声音有气无力。
“明天不是就能见到了。”宁容皓何尝不想楚欣怡,他们明天就结婚了,可是这最后的十几个小时却让他倍受煎熬。……
“明天不是就能见到了。”宁容皓何尝不想楚欣怡,他们明天就结婚了,可是这最后的十几个小时却让他倍受煎熬。
“可我等不到明天了,我想现在就见哥。”楚欣怡又开始撒娇耍赖。
宁容皓其实也不在意这些旧风俗,他看了客厅一眼,见大家聊得正在兴头上,就算他出去一会儿想必也不会被发现。
“真的想见我吗?”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向门口走去。
“嗯。真的好想见你。”楚欣怡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见吧,我现在过去,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到你家了。”宁容皓偷偷溜出了家门。
楚欣怡一听,兴奋地坐起身,开心地问道:“真的吗?哥,你真的要来吗?”
“是啊,不过,见一面我就得走,不能呆太久。”宁容皓往车库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他原本是要去开车,又怕被哪个耳尖的听到,于是决定改坐计程车。
“人家又没想留你过夜,你现在就出发吧,咱们半个小时后见。”楚欣怡高兴地握紧了拳头,让风俗什么的靠边站吧。
“好,等我电话。”宁容皓被楚欣怡的喜悦感染到了,或许他早该去见她的。
楚欣怡越等越着急,在卧室里转着圈圈,总算熬过了二十几分钟,她把手机放在衣兜里,故作轻松地下了楼群。
“咦?你怎么还没睡?”徐安娜眼尖,第一个看到了楚欣怡。
“我看她是睡不着。”郑秋平一脸笑意,替楚欣怡回答了问题,她想到自己四十几年前嫁给楚伟奇的时候,结婚前夜也一样睡不着。
“是啊,还是奶奶最了解我,我真的有点睡不着呢。”楚欣怡一进客厅就逮住大白,它可是自己出去的借口呢。
“那也不行,一定要勉强自己去睡,你有没有数小羊?”徐安娜摆出一副家姐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