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听楚欣怡去公司,周之慧没有丝毫的不乐意,反而希望她这次去还是要给宁在宇写歌,那她儿子可就在乐坛站稳脚了。
“这个我还不知道呢,我一般很少会问,反正到公司也就知道了。”楚欣怡实话实说。
“你啊,现在可是在宇的大嫂了,你老公就这么一个弟弟,你也就这么一个小叔子,难道不应该为他的前途着想吗?”周之慧不向不喜欢求人,更别说求自己不喜欢的儿媳,她不把话说明白,只希望楚欣怡自己能听懂她的意思。
楚欣怡听得迷迷糊糊,她看着周之慧等她继续说下去。
还真是笨呢。周之慧一咬牙,得,为了小儿子的未来,她也豁出这张脸了。
她索性把话说开了:“我的意思是说啊,你的作品既然都获了奖,就不能主动要求与公司合作,哪怕你少收点钱,多给在宇写几首歌吗?”
“妈,在宇刚刚出过专辑,近期应该不会有再出专辑的计划。”楚欣怡没心没肺的笑着解释:“在这方面,公司都是有整体安排的”
周之慧不耐烦的一摆手,斜睨了她一眼,不高兴地说道:“所以我才说用用你的”
不等周之慧说完,宁国恩就咳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厉声说道:“行了,你别把官场上的那些吃拿卡要的手段带回家里教坏儿媳,而且,我平日不让你们做的事,你都忘了?周之慧同志,我是不是有段日子没给你上政治课了?”
“这有什么关系?欣怡又不是搞政治的,她们娱乐圈不就是讲这些个潜规则嘛。”周之慧为自己辩解。
“欣怡算什么娱乐圈,她是艺术家!”宁容皓不满的纠正了周之慧的用词,并对她下了最后通牒:“我再最后说一遍,你别来教坏儿媳,你听清楚没有?”……
“欣怡算什么娱乐圈,她是艺术家!”宁容皓不满的纠正了周之慧的用词,并对她下了最后通牒:“我再最后说一遍,你别来教坏儿媳,你听清楚没有?”
“是,我知道了。”周之慧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这个老头子,动不动就教育人,平时关在房间里给她上课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当着儿媳的面这么说她,也太不给她留情面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随手翻开一张报纸,刚好看到一条娱乐新闻,立即兴奋地指着报纸上的照片问道:“这个不是与你合作过的女歌手吗?被人拍到与富商同游欧洲呢,还被爆做了富商好几年的小三了。你之前与她合作,有没有听到什么口风。”
“我与她合作的时候,只见过一面,而且时间极短,就是听了一下她的音域和音色,没有时间谈个人**方面的事情。”楚欣怡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周之慧居然会对这些感兴趣,偏偏这方面不是她擅长或喜好的领域。
周之慧又有点不高兴了,她怎么连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啊?不过,看她的样子又不像在说谎,也难怪,以她那种性格,应该对这种八卦消息不感兴趣吧。
“行了,吃饭吧。”宁国恩实在听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向餐厅。
楚欣怡见此连忙站起身,跟在周之慧的身后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楚欣怡回房间收拾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出发去公司见顾逸。
“爸,妈,我去在宇的公司了。”楚欣怡向二老交待自己的去向。
宁国恩点了点头,笑着问道:“中午几点回来?我和你妈等着你吃饭。”
“不用了,我想谈完工作之后去书店转转,然后去机场接机。”说到最后,楚欣怡脸颊飞起一抹红云。
“好、好,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宁国恩开心的点了点头,见到楚欣怡和宁容皓两个孩子夫妻恩爱,他真的很欣慰。
听到楚欣怡走了出去,关上了大门,周之慧才不屑地撇了撇嘴,嘀嘀咕咕的说道:“有什么好接的,难道我儿子不认识路吗?”
“我之前让你去医院做检查,你到底去没去?”宁国恩斜眼打量着周之慧,她怎么什么醋都乱吃啊。
周之慧一听就不乐意了,她气冲冲地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有什么好检查的?我没到更年期呢。”
“哼,我看症状太像了。”宁国恩看周之慧气得脸都憋红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你啊,儿子和儿媳关系好你嫉妒个什么劲儿?年轻时乱吃我和每一个女战友、女同事的醋还没吃够?”
“我那哪是乱吃醋啊?明明她们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香馍馍似的”突然说到这些陈年旧事,周之慧的脸更红了,她难为情抱怨道:“八百年前的事了,还提个什么劲儿。”
“你啊,越老越没脑子,欣怡和容皓那是新婚,正热乎的时候,他们想怎么样你就让他们随便吧,一个老婆婆插在中间管这管那的,多招人烦啊。”宁国恩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得给这老太婆一点甜头了,“人家小两口感情好你不乐意,难道你想看他们天天吵架吗?”
周之慧不出声了,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不幸福。
“行啦,你也别跟着瞎起劲儿了,走,跟我出去遛遛弯去,我突然想到家里没有老首长喜欢喝的酒,咱俩出去买两瓶。”宁国恩站起身,把自己的胳膊向周之慧一伸,“儿子大了,你就把他交给儿媳吧,我今天破例一次,让你挎着我胳膊走。”
“切,就好像谁稀罕似的。”周之慧瞪了宁国恩一眼,却还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挽起了他的胳膊,嘴角的笑意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