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首歌歌谱上没有呢,你稍等一下。”楚欣怡上网搜索了一下《fragile》的歌谱,默默地看了一遍,就关上手机,笑着说道:“好啦,我们来试一遍吧。”
“你只看一遍就记下来了?”季冰如觉得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似乎并不简单。
“我怎么说也是个词曲作家啊,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还能吃这碗饭吗?”楚欣怡笑了笑,就弹起了前奏。
季冰如唱过之后,楚欣怡笑着向她竖了竖拇指,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的演唱技巧纯熟、歌声沙哑醇厚,尤其是你的低音区很有特色,如果闭上眼睛只听声音还真的会混淆你的性别呢。可是,刚刚试唱的时候,你怎么没从最低音开始唱呢?”
“我是想看你能不能听出来。”季冰如回答得十分坦白,这也说明她现在对公司指派一个小女生给组合创作出道单曲的决定很满意了。
楚欣怡摇了摇头:“你不相信我,试探一下也不能说不对,可是,以后我希望咱们都坦白一点。万一我刚刚没听出来,对你自己岂不是个损失。”
“听不出来也无所谓,反正那么低的音在女生的歌曲里也很少用到,更别说是组合的歌曲了。”季冰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楚欣怡歪着头,自顾自的想事情,她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灵感,她实在太喜欢季冰如的音色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呢。不过,我现在也不能向你保证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之间现在还存在着竞争,如果你有幸留下来,成为组合的正式成员,我希望自己写的歌可以给你一个惊喜,也希望你到时能够完美的把它演绎出来。”……
“我可不这么认为呢。不过,我现在也不能向你保证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之间现在还存在着竞争,如果你有幸留下来,成为组合的正式成员,我希望自己写的歌可以给你一个惊喜,也希望你到时能够完美的把它演绎出来。”
“希望如此。”季冰如点了点头,她对自己一向很有信心。但是,在这个社会上,只有自信是不够的。所谓的机会,对于她这种不肯借出卖色相上位的人来说,真的是少之又少。如果是八个女生留下七个,那她极有可能是被减掉的那一个。
“好啦,我们先到这里吧。麻烦你出去后,帮我把温柔叫进来可以吗?”楚欣怡看到季冰如脸上闪过的一丝落寞之情,却猜不出是为了什么。
季冰如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走出了音乐室。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音乐室的门,在楚欣怡说了”请进”之后,温柔推开门,探着头走了进来。
“林小姐,你找我?”温柔是这八个女生中年纪最小的,刚满十八岁,不过,她却已经在公司当了三年的练习生了。
见她面对自己时好像有点害怕,楚欣怡连忙示意温柔不要紧张,笑着说道:“温柔,我想让你挑一首你最喜欢的曲风,也是你最擅长的歌曲,最好能把你的海豚音表现出来。”
“嗯让我想想那我就唱mariahcarey的《emotions》吧。”温柔最喜欢这首歌了,她也是因为听了这首歌才选择了今天的音乐之路。
出身于美声世家的她,从小就显露出过人的音乐天赋。她的父母是国内著名的美声歌唱家,在国外也享有很高的声誉,从小受音乐熏陶的她却立志要做一名流行歌手,这对她整个家庭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冲击。
“好啊,这首歌乐谱刚好有呢。”楚欣怡翻开乐谱,弹起了前奏,等到温柔唱完之后,她赞许的拍了拍手,说道:“你的音域宽广、收放自如,已经能够很好的驾驭这首歌了,你这副嗓子还真是老天赐予的礼物呢。”
“谢谢你。”温柔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不过,温柔,我觉得你的舞步还需要练习一下。”楚欣怡在脑中回忆着,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是练习的不够,而是你跳得太拘谨了,没有完全放开,所以,给我一种畏手畏脚的感觉。我觉得这是你应该改善的地方,不过,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最好还是和纪小姐好好谈一下,让她帮你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小姐。”温柔感激地握住了楚欣怡的胳膊。
送走了温柔,楚欣怡没有再叫任何人进来,其他人的音色和音域虽然都不错,也很有自己的特色,但却没有令她十分关注的地方。
突然,她趴在了钢琴上,喃喃自语:“我还真是多管闲事呢,连人家跳舞跳得怎么样都开始关心了这是不是说,我其实很想接触这份工作呢?”
就在这时,音乐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还未等楚欣怡开口,何露露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楚欣怡面前,高傲的抬着她尖尖的下巴,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不是和金凌烨有一腿啊?”
一句话,令楚欣怡皱起了眉头,她轻笑着问道:“不知道何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呢?”
“昨天的事,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偏偏你来了,就惹出这么多事来。最让我想不通的是,金凌烨不但亲自送你来练习室,还亲自出面警告了我,这不能不让我怀疑你们的关系。”何露露目光中流露出嫉妒之色,一双眼睛像刀子一样打量着楚欣怡,她其实是想知道这个女人是和金凌烨有一腿,还是和顾逸有一腿。
楚欣怡静静地看着何露露,淡定地说道:“不要把别人都用你自己的标准来衡量。”
“你什么意思?”何露露愤怒地咆哮了一句,她被楚欣怡的一句话戳中了痛处。
“不要在我耳边大喊大叫,你最好马上给我出去,别逼我亲自动手把你扔出去!”楚欣怡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厌恶,“我警告你,最好别来招惹我,我对于令自己反胃的事物一向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