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享福呢,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连午饭都没弄,你让老子回来喝西北风啊?”说话间,蓝富才觉得把许珍从炕头扔到地上还不解恨,又冲着她踢了两脚,恨恨的骂道:“快去给老子做饭,你要是再敢做糊了,老子就扒了你的衣服,让你去光着腚去院子里罚站。”
许珍知道蓝富才说得出就做得到,也就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鞋都没敢穿,直接跑去厨房做饭。
半个小时后,饭做好了,许珍放好了炕桌,把饭和菜摆好了之后,就怯生生的站去了一旁。
蓝富才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尝了尝,还不错,至少这次没浪费盐也没浪费糖。
他一指柜子上廉价的袋装白酒,命令道:“去,倒杯酒,老子要喝一杯。”
许珍连忙按照他的话倒了杯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炕桌上,生怕洒出一滴自己又得挨一顿打。
蓝富才一杯酒喝了半个多小时,期间许珍就一直像个丫环一样站在旁边。
酒终于喝完了,他端起饭碗,吃了一口饭。筷子还没从嘴里拿出来,蓝富才的脸色倏地就变得很难看。
他回手把碗就扣到桌子上,指着许珍骂道:“老子不让你做糊了,你就弄了碗夹生的犯来糊弄老子我看你真******是活得够够的了”
话音未落,蓝富才抓着炕上的皮鞭,狠狠的抽向许珍,一边抽一边还骂骂咧咧。
皮鞭一下一下落在身上,隔着衣服的地方还好,但露在外面的脸和手都被抽出一道道血痕。
许珍缩成一团,想护住自己的脸,至少让她出门的时候不会被人笑话。
可是,她的举动却更惹怒了蓝富才,他走过去,撕扯她的衣服,将她的上半身扒得光光的,甚至连内衣都扯掉了。
他再一次狠狠的挥起了手上的皮鞭,听着许珍的惨叫声,看着她身上越来越多的血痕,蓝富才越打越兴奋。……
他再一次狠狠的挥起了手上的皮鞭,听着许珍的惨叫声,看着她身上越来越多的血痕,蓝富才越打越兴奋。
“他爸别打了啊我真的会被打死的会死人啊求求你别打了”许珍不敢躲了,只是哭喊着求饶。
哭着求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觉得这次搞不好自己真的会被打死了。
等到蓝富才打到过瘾了,累到已经抬不起胳膊的时候,许珍早已经昏过去了。
蓝富才冲着许珍的屁股踢了一脚,骂道:“妈的,又给老子装死!信不信我真的弄死你!”
见地上的许珍毫无反应,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手伸向她的鼻子。
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蓝富才眼睛一瞪,骂了一句:“你这个二手货怎么还没死?像你这种贱人也好意思活着浪费粮食。”
他坐回到炕上,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看着许珍。
这个二手货分明就是不对劲,她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蓝富才啐了一口,决定今天一定要把她的嘴撬开。
站起身,他去了厨房,用一个大盆装了满满的开水,又把盐罐子里盐统统倒了进去。
一进屋,蓝富才就把整盆的热盐水泼在了许珍的身上。
“啊!”许珍一下子被疼醒了,伤口上撒盐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况泼在身上的还是热水。
蓝富才蹲下身扯住她湿淋淋的头发,恨恨的问道:“说,你背着老子干了什么事?”
许珍扭曲着一张脸,缓缓的摇了摇头。
“你哑巴啊?问你话就给我答出来。”蓝富才咬着牙,另一只手用力的拍着她的脸颊。
遭受了如此的酷刑,许珍不敢再有所隐瞒,可是她却无力说出真相,所以,她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否认。
“我没有”只是三个字,就已经用尽了许珍所有的力气,话音未落,她就再次昏了过去。
“真是没用!”蓝富才松开了手,任由许珍的头跌撞到地上。既然今天已经问不出什么来了,他还是出去找人打牌吧。
想到这儿,他连看都没看许珍一眼,拍拍屁股就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珍才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
躺在冰冷的地面,衣不遮体,满身伤痕而那个男人竟然丢下她不管,就那样离开了。
我就算是死在家里也没有人知道。许珍自怨自怜的这样想着,如果是女儿在,她至少不会不管自己。
许珍想起以前叶美玉小的时候,是个非常贴心的孩子,每当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她都会依偎在自己身边,安慰着她。
为什么那个楚欣怡不是叶美玉呢?一想到自己期盼的好日子化为泡影,许珍突然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她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想着自己干脆这样死了算了。
越来越冷了,许珍抱紧了胳膊,她脑中又浮现出报纸上的那张照片。
那么漂亮的大眼睛,手指上的那颗痣,以及二十二岁的年纪那个楚欣怡分明就是我的女儿啊!许珍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随便换了件衣服,她穿上外套就跌跌撞撞的出了家门。
她不想死,更想好好的活着。许珍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疼痛,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目标:今天一定要见到楚欣怡。
就算那个楚欣怡不是自己的女儿叶美玉,就算自己一个普通老百姓竟然胆敢去招惹市长夫人就等于是在找死,那她今天也豁出去了。
与其死在蓝富才手里,不如她放手一搏,就不定不但可以换来一线生机,甚至还有可能苦尽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