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这事其实真的很让人兴奋,尤其是看到某些刺激性东西时,他就当看□教育片了,权当娱乐。

草丛中打野食的两个男女正干得热火朝天,男的只把裤子褪到了脚根,而那个女的也只是脱了裙下衬裤,长裙高高的撩至腰间,两条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抽搐抖动。

那个男人穿着府中仆役的衣服,应该是外院伺候的家丁。

终于,男人得到了满足。

两个人沉默地穿好衣物,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

这个时候,孟明远终于看清那个一直仰躺在草地上的女人是谁,竟然是——张姨娘身边的大丫环春秀!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给姨娘和春秀姐办事我怎么能不尽心,东西都在这里了。”男人猥琐的在春秀胸脯上抓了一把。

春秀嗔了他一眼,接过那男人从怀里掏出的一个扁平布包,从自己袖子里摸了几块碎银塞给他,“只要你尽心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男人涎着脸靠过去,“那几时姐姐再让我快活快活?”

“去,没脸的东西,我出来时间不短了,先走了。”春秀拍开他的手,揣了布包急急走了。

在那个男人也转过了身子,孟明远看到了他的脸,见过几次,是在大管家身边当差的,似乎也是府里的一个小管事,具体管什么他倒是不清楚。

等到那个男人也离开,孟明远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蹙着眉头想那个布包里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

当他漫无目的若有所思的走到一株紫色芍药前时,脚步突然顿住,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会是那些东西?

张姨娘是惯会撒媚卖骚的,后宅女人为了争宠夺爱有时难免会走些歪门邪道,在房里床上用些情趣的东西难免,可这样的东西在正经人家却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作东西,她让人偷偷弄来也在情理之中。

孟明远突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大哥让小厮偷偷去买画册,姨娘让人偷渡情趣之药,这母子俩还真是一脉相承得很。

这府里的这些龌龊糟事还真是多,还是他自己的院子干净些。

孟明远也懒得再在花园吹风,决定还是回自己院子,走到半路,他又改了主意,往老妈院子去了。

他过去的时候,高氏刚午睡起来,正让下人梳理发髻。

屋子里放着一小盆冰,透着几分凉意,驱散了些热度。

家里虽然经济还行,可是夏日用冰到底是个奢侈之物,每个主子都是有定量的,便是老娘这里也是节省得很。

“天气这么热,还到处乱跑,真像个猴。”高氏笑着戳了儿子一指,顺便给儿子擦擦脸上的汗。

孟明远在她身边坐了,眼珠转了转,就低头从她匣子里拿了枝玉簪把玩。

高氏瞧着笑了笑,让梳头的丫环下去,“怎么了?”

“娘,”他的声音故意低沉了下去,显得困惑而无措,“儿子刚刚在花园看到春秀向外院的一个管事拿了一个小布包。”

高氏的表情立时严肃起来,“布包?”

“嗯,不知道里是什么东西,”他停了停,“不过,春秀跟那个管事样子亲昵得很,还……还……”他故意还还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高氏的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的交错个不停,她已经听明白儿子话里的意思了,果然是那个女人院里的人,毫无廉耻。

“那个管事我以前在大管家身边见过,国字脸,三十岁左右,声音很沉。”孟明远顶着一张八岁孩子的脸天真纯良的描述那个男人的长相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