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好端端的没事修宪法,皇帝没吃撑吧?
不过,皇帝最大!
“好了,一边站着去吧。”
“是。”
您让我一直在边儿站着多好,冷不丁地拎出来着重器重一番,点明了御史之职,您又让修庆律,这是想闹哪样?难不成让我按需修律令,瞅谁不顺眼然后按律办了丫的?
这个……也忒黑了吧?
“修律乃是国之大事,六部尚书要协助孟卿,不得拖延推诿贻误国事。”
“臣等明白。”
后面又议了几桩事,然后散班退朝,各回属衙办公。
今天的朝会进行的时间久了点,散朝回到衙门都快中午了,基本可以直接等吃午饭了。
庆朝的官员午餐是工作餐,是在自己服务的衙门里由公家负责派发的,味道上不能苛求,能否吃饱有时都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实在有些人的饭量过于可观了点。
其实,孟学士对修庆律兴趣不大,他对改革公家食堂很有兴趣。
反正都是折腾,孟学士觉得折腾点自己感兴趣的这才是让生活美好进行的前提。
所以,今天吃完工作餐后,孟明远就开始奋笔疾书,他要对食堂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让大家爱上食堂。
干什么事热情最重要,热情饱满的孟中丞孟学士在下班前就把一份食堂改革的草拟方案弄了出来,然后高高兴兴地下班回家。
心情一好,看什么都是阳光明媚的,就连持续保持阴雨连绵的天气都没能让他的心情跟着低沉。
晚饭便进了内院到李氏的秀苑和她一起用。
孟明远的到来让李玉娘心生欢喜,嘱咐院里的小厨房做些老爷爱吃的,又叫了儿子到身边逗乐。
“爹爹。”孟伯毅爬上父亲的膝头,小脸粉妆玉琢的是一个十足的小正太。
孟明远抱好儿子,“在家里有没有听话?”
“我有。”孟伯毅吐字清晰。
孟明远慈爱地摸摸儿子的小脑袋,这个时代的孩子年岁不像后世那样算,小家伙实岁不到三周,但外人看他已经是四岁的孩子。
李玉娘坐在一边温婉地笑道:“毅哥,快告诉爹爹你又认了几个字。”
孟明远微微蹙眉,虽然知道李氏出身大家本身又习文断字,有一定的文学修养,但是稚子尚幼,何苦现在就逼他成长?
“毅哥还小,识字只当玩耍,不必太过认真,待到启蒙进学也为时不晚。”
李玉娘的脸色微变,以帕掩唇,轻笑道:“妾也是这般想的,但毅哥上进,对识字读书极有天分,这是像了郎君的聪慧了。”
孟明远压下心头的一口气,李氏是温婉,但是某些时候他倒情愿面对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程氏,笼络程氏要比李氏容易得太多太多。
“我们毅哥只要安稳长大,平顺一生便是极好了,何必要像我一样。”像他有什么好?事事不由己,万事要谨慎。
张妈妈在一边笑着插话打浑,“老爷在外奔波一天,想是饿了,奶奶咱们还是摆饭吧。”小姐难道看不出姑爷已经有些不悦了么?姑爷一直是不喜逼着小少爷读书识字的,小姐操之过急反而不美。
“摆饭吧。”孟明远顺着张妈妈转了话题。
李玉娘垂下眼睑,心里多少有些不郁,毅哥是长子,郎君却似乎并不看重他的学业,这让她如何不急。
接下来的一顿饭便吃得有些闷,孟明远原本的好心情也有些减淡。
饭后,张妈妈早早带了小少爷离开,把空间留给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