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息怒。”一旁的罗父连忙劝慰。
“这些年丞相一言不发,你将程青山的功劳据为己有,程家小子对你也没有怨怼之言,这次凉州天大的功劳,程家小子最后却是原职未动,被丞相将所有功劳都一笔抹去。”
罗远峰微微动容,他一直以为是程远峰资质平庸,所以这天大的机会也毫无建树。
“程家如今要的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甘于平淡。我们罗家,亦是如此。你却自作聪明反其道而行之,自以为是得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殊不知却是将整个家族拖入死地。”
“……”会有如此严重?
“我们罗家比不得那些根基深厚的大家族,我们所倚仗的不过是当年的从龙之功。在那些世家眼中我们什么都不是。”
罗远峰:所以我才会想为罗家争取更多的财富地位。
“你太急躁了。”这是镇国公对他的评价。
“孙儿错了。”
“此次怕是我们罗家的一个坎,若能度过从此便要安守平淡,若是不能,我们便认命吧。”镇国公仿佛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都黯淡了。
罗远峰不可置信地抬头,怎么会如此?
“你去吧。”镇国公已经不想再看这个他曾寄予无限期望的孙子一眼。
罗远峰心情低沉地回到自己府中,径自去了后院某处。
“得意园”是罗府一处幽静雅致的院落,这里居住着罗远峰的一房贵妾。
院子里的人看到罗远峰来到,便都识趣地躲开了。
罗远峰直进内室,看到倚在窗边眺望远方天空的那抹倩影,眼睛微微有些泛红。
突然粗暴地走上几步,一把将她攫住甩向了床榻,然后蛮横地撕裂了她身上的罗裙短裾。
那名略带英气的年轻女子仿佛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任他作为,全无反应,仿佛那个凶狠残暴占有她的人根本不存在。
“是你,都是你……”罗远峰低吼着,不住地占有着她。
阿尔雅眼神空洞地看着帐顶,她怀念美丽的山林湖泊,她不想被困在如此狭小的后宅方寸之地,不想被一个强迫她父亲将她送来为妾的男人占有。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沦为他人的玩物。
这个男人用他的权势压人,用他手中的兵权相欺,他们部落无力反抗,便只能屈辱地向他伏首。
清晨,留给阿尔雅的只是一室的狼藉与——恶心。
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享用了她一整夜……
侍婢进来的时候,阿尔雅正无声地哭泣着。
“小姐……”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姐,婢子打听过了,他们的丞相就在幽州。”罗将军封锁了她们对外所有的消息,打听到这个还是她付出了屈辱的代价才换来的。
“丞相?”阿尔雅猛地抬头,那个大庆朝传说中的男子?
“是。”
“他真的来了幽州?”
“是。”
“阿奴,我想见他。”只有他才有可能解救她逃离这处充满罪恶与痛苦的地方。
“阿奴知道,阿奴已经送消息出去了。”
在孟明远即将启程离开幽州之际,他收到了一封密函。
拆阅之下,不由大怒!
如果先前他对开华帝的命令尚有不认同之处,那么现在他就百分百地同意开华帝的决定。
罗远峰实在是太过猖狂了!
他以为他是什么?
竟敢逼契丹日连部的首领将他的女儿献于他为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