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不尊。”
孟明远笑。
在子孙面前端庄严肃也就罢了,夫妻关起门来却仍要端着装着,那人生也委实太过辛苦了些。
一行队伍默默地在路上行走。
到了一处大的城池,孟明远见该地风土人情不错,便让孟安去寻了处宅院,打算小住上一段日子,好好在此地游玩一番。
有钱有人,什么事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办好。
晚上的时候孟明远夫妇便已经住进了租来的一处三进宅院。
临睡之前,孟明远照例看了一份当地的晚报。
然后,才上床安置。
“远郎……”床帷之内程雪兰有些讶异的低呼。
“如何?”丞相大人挑眉,手上的动作不减分毫,只管将自己夫人身上的衣物都除掉。
程雪兰啐了一口,也伸手去帮他宽衣。
她自己保养得好,丈夫却更加的好,那身材结实一如壮年。
卧室之中床帷无风自摇,有低低的喘息交融声响起,还有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夫妻间运动时特有的声响……
自留地里水润横溢,又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繁盛之景。
程雪兰沉浸在无法言说的快乐中,尚在回味。
“祝你六十岁生日快乐,为夫觉得你依旧如少女般美好。”
听到丈夫在自己耳边如此说,程雪兰脸上不禁流露出欢喜之色,眼角更是沁出晶莹之光。
远郎总是有心,这样的生日礼物她爱极了,爱死了。
原本以为远郎已经忘了前些日子说过的事,却原来她的远郎始终是记在心里的,怕是留在此地要游玩一番,也是为了她着想。
程雪兰想到这里更是感动,此生能嫁予远郎真是她几生修来的福气。
孟明远却没有想那么多,替妻子过完这别开生面的六十岁生辰,他就搂了她打算睡觉。
老胳膊老腿儿的,虽然这事上不吃力,但是太浪荡总是显得有失庄重,毕竟都是当祖父祖母的人了,这事需得节制。
程雪兰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了激动的心情才偎在他怀中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在这座城池中四处游玩,很是得趣。
那一日,却在一处山中寺院中遇到了手挥马鞭一身利落的明朗少女。
那少女挡在丞相一行马之前,用一种骄傲的语气道:“我知道你是当朝相国,我喜欢你。”
程雪兰去看丈夫。
丞相大人脸上平静如水,只淡淡地看着被亲卫挡在前面的少女。
那少女见马上丞相大人不语,便继续道:“我年轻漂亮,会带给你不一样的感觉。”
程雪兰忍不住蹙眉。
丞相大人此时才开口说道:“画虎不成反类犬。”
那少女面上一白。
丞相看了一眼身边的夫人,又望向那少女,道:“贱内年少时虽也骄纵任性,但如姑娘这般浪荡的言辞她也是断然说不出口的。
你如此年纪,如此样貌,如此身家,却如此厚颜无耻自荐枕席,你家中长辈有失职之处。”
那少女反唇相讥,道:“那丞相夫人当年岂非也是求得圣旨赐婚,不也一样是自荐枕席?”
程雪兰身子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