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天道!双开道门!剑意精绝!剑骨天成!速速帮甄行造势,下届圣子,只能是他!”
悬于广场上空的寒女宫。
含娇倚榻、丰盈慵懒的温千,看到这一幕,眸子不由得一凝,猛地坐正身子。
连道了几声“好”后,温千想到什么,从香袖中缓缓取出本手札。
翻至最新那页,将“逆徒甄行毁我寒潭,我必杀他”的秀美字样缓缓划去。
而后指尖微动,却是无笔成书——
“极品天道,双开道门,剑体自生,天赋奇诡!若助我神功大成,可留他些许时日!”
……
千阴宗宗主秦泽阳盯着秘境,忽而轻咦一声。
秘境中,除了甄行外,竟还有人在步入极品!
只是寒潭幽幽的画面中并未显露,故而不知是何人。
排除霓霞仙山、五仪正宗,以及他们千阴宗,难道是欲天派和圣血坛的弟子?
毕竟,唯有他们,自始至终,不曾出现!
……
喻家的御魂鬼典,修至元婴,能够舍弃肉身,自成鬼神。
也有弟子天赋异禀,神魂契合,能够在更低微的境界,将其掌握。
喻香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她记得自己偷袭千枕微不成,被数人联手砍死,而后意识陷入昏沉,好像在不断下沉。
下沉下沉,直至身处地底,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副棺材中。
她没死?!
以鬼身活着……
棺材中除了她之外,还有一极品天道——
鬼姬大道!
喻香童因祸得福!
此前忍住的眼泪,如今终于不再强撑。
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古墓中,喻香童凄婉恸哭——
“北可,老天留我命在,定是想我替你报仇!”
“你虽不是甄行所杀,却是因甄行而死!”
“我喻香童,今生今世,与甄行不死不休!”
喻香童劈碎棺材,以棺木为基,为喻北可立碑。
“亡夫——喻北可之墓!”
以哀婉心情,亲手写下这几个大字时,喻香童有一瞬间,脑海中竟是闪过了甄行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的脸。
心下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喻香童只道这是恨意。
她念着喻北可的名字,以指为刀,想要在碑上刻下喻北可的脸。
然而,一气呵成的完成后,她定睛一看——
这哪是喻北可的脸啊?
喻北可根本就没那么帅!
此间世上,能帅得如此嚣张如此放荡的人,也就只有甄行那个畜生了!她……
她居然把自己最痛恨的仇人,刻在了自己亡夫的墓上?!
喻香童深吸一口气,心道也好。
就将这座墓碑,随身携带,好让自己日日夜夜,牢记这杀夫之仇!
她一定是太恨甄行,所以才下意识的画出了甄行的模样!
这份仇恨,已然深入骨髓!
连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在向她一遍又一遍的描述仇人的样貌!
喻香童舍弃人身,化作鬼神,不再修灵力,而是以阴气与情绪为食。
此刻,心下情绪翻涌,与鬼姬天道契合,竟是一瞬间,勾动了这座阴森古墓中原有的布置。
数千个棺材忽而直立起。
其中尽皆是封存了数千年的阴气。
棺材炸开,精纯阴气浩浩荡荡,塞满古墓,也塞满了喻香童的身体。
喻香童嘤咛一声,脑海中再一次浮现甄行郎艳独绝的脸。
她腮晕潮红,随即又冷哼一声。
下一刻,由数万张扭曲嘶吼的亡魂组成的鬼门,轰然落于喻香童身前。
今日,她登入极品,亦开道门!
“甄行,你死期将近!!!”
……
五仪正宗。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五仪宝镜这震颤的频率,此次道冢秘境,绝不止一人步入极品!”
“哦?”
纤云仙子诧异的看了五仪宝镜一眼,问道,
“不是一人的话,又是几人?”
“三人!起码有三人!”
明泽一脸凝重。
已知,霓霞仙山三人与他们五仪正宗七人,全都出现在宝镜中。
除了颜修诚迈入极品外,其余尽皆中品。
不难判断,还有两个步入极品之境的人,只能是出自圣血坛和欲天派!
“数千年来,正魔两道的实力,总是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凡是我们正道崛起一天骄,魔门也必会生出一妖孽与之对上!如今看来,这个平衡还是无法打破!本还以为,这一次,我们正道终于能占据一次压倒性优势……”
夏晴空、颜修诚,只要魔门那边不出极道修士,让他们俩再成长些时日,不难预见,在不远的将来,魔门将无一人,可与他们一战!
可惜了。
圣血坛!欲天派!
明泽传音门下弟子,将这两宗门出了极品天道的消息,告知给了其他正道同盟。
如若可以,自是希望能将魔子,扼杀在摇篮!
……
道冢隐去。
登天长阶缓缓消散。
甄行筑基归来,翩然落地。
望着还在朝他师弟师妹们发起死亡冲锋的兽潮,甄行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