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想要让这吊ren兽性大发,只靠花言巧语定然不行,还得用上猛药!
他步下楼梯,狗腿子严建立马快步迎上,垂首恭敬道——
“少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以那畜生的名义,请束大小姐来酒楼赴宴了!”
“干得不错!”
牧耳示意酒楼可以上菜。
自己则是和严建一起,钻回了马车里,耐心等待。
酒楼上菜之所以上得这么慢,自然是牧耳一开始便安排好的。
这样到时候束夏烟进了包厢,才不会心生怀疑。
不然她人进去,发现菜都吃一半了,不立马就会察觉到不对吗?
“严建,你在酒里下的那个药,不会出啥岔子吧?”
“少爷,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按照我们调配的那个浓度,就算只一杯下肚,太监,都得给我们把那活儿重新长出来!嘿嘿!”
严建说到这,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般,掀开车帘,指了指拉车的大马,一脸戏谑的笑道,
“我曾听闻,有人用了那药后,大发神威,干死了一匹野马!”
“哈哈哈,真有这么厉害吗?我不信!”人逢喜事精神爽,牧耳见自己的筹划这般顺利,不禁哈哈大笑。
“少爷,你一会儿保准就信了!”
严建搓了搓手,看向酒楼,脑海中已是浮现甄行兽性大发、丑态毕露的模样。
届时,少夫人被那畜生强bao,定会对其失望之极!
而后,自家少爷再“及时”登场,丝毫不嫌弃少夫人已是残花败柳的身躯,将其风风光光迎娶过门,自也算是一桩佳话!
唯一可惜的,就是少夫人仙子一般的人儿,却得便宜这么一个穷酸家伙。
想自家少爷龙章凤姿、胸襟广博、器量非凡,真是委屈了啊!
哎,但这也是没得办法的事情!
谁叫少夫人身具那么一种古怪的体质呢。
自家少爷都不介意,自己一个下人,操这种心,却是有些僭越了。
脑海中想着这些,严建也不忘时刻紧盯着酒楼。
当看见那道仙子一般曼妙清丽的身影缓缓出现时,严建连忙激动的小声提醒牧耳道——
“少爷少爷!少夫人她来了!”
“别吵别吵!我看得到!”
牧耳挥手打断严建的聒噪。
他要自己一个人静静的享受成功前的这份激动时光!
牧耳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不由自主攥紧双拳。
胸口起伏间,头顶竟是有玄妙的绿意缓缓汇聚。
……
时间退回到盏茶工夫之前——
当束夏烟得知甄行邀请她去青定酒楼共进晚餐时,心下不由得小鹿乱zhuang……
“夏彤,你的那个钗子呢?”
束夏烟平日里不喜打扮,像是珠宝首饰这些,很少购买。
束夏彤见姐姐牢牢盯着自己头上正戴着的钗子,问自己钗子在哪,就觉得怪离谱的。
被姐姐盯了半天,她没得办法,只好将自己的钗子从头上取下,递给姐姐。
“姐,你这是要出门?”
“嗯。”
“可是,马上吃晚饭了……”
“晚饭我就不在家里吃了。”
“诶?”
束夏彤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连忙送姐姐出门道,
“那姐姐,你慢走哈~~”
今晚姐姐不在家……
那岂不是自己和“千一”二人世界了?
钗子什么的,束夏彤瞬间就不计较了。
赶紧洗个香喷喷的澡,才是正事儿!
……
合欢宗。
牛大师搜寻甄行,有自己独到的方法。
他命自己的师弟们,将大绿之法授于民间有缘之人。
授予的大绿之法被他改良,他亲自在功法中种下了绿道之基——甄行的气息!
届时,修炼了改良版功法的人,只要遇上甄行,就会自然而然的诞生出来自于道心的渴望……
而一旦那人在绿道上有所建树,合欢宗立马便能够感应到!
好比此时——
“师兄师兄!绿了绿了,东北方有人已经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