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造成这种现象,只有一种可能——
自己侍奉她的剑心,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这才连累波及到了她!
念及此,茹真面色霎时间变得羞红,染满愧色。
她最近这段时间,满脑子都在想着韩千一韩道友,对方在她心中所占的分量,早已远远的超过了她所侍奉的灵剑。
“今天我的这两次昏迷,不是被人偷袭……而是我的剑心,自我保护,给我做出警示……”
想到这,茹真连忙起身,而后,瞬时间便看见了散落满地的信纸。
她捡起几张看了看。
信纸上的内容,叫她一忽儿间面红耳赤——
“……”
虽然字迹与她有些许不同,但一想到这是她“走火入魔”后癫狂间写下的内容,她又觉得这样的字迹合情合理。
‘咦?等等!’
茹真弯腰捡信纸时,猛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竟是也有墨迹!
她连忙撩起自己的广袖。
白皙的手臂上,不出所料,同样挨挨挤挤的写满了韩千一的名字……
一路往上,直至肩头。
甚至是大腿间、小腹上,一整个后背……
“我……”
茹真抱住自己的脑袋,不敢相信这是昏迷后的自己做的。
但不是自己的话,又能是谁?
而且她最近确实有做过类似的梦来着……
主要也是刚看了韩韶容《魔门圣子》的最新一卷,里面涉及了不少有关“驯化”的攒劲描写。
给从小便被束缚在条条框框中的茹真,带来了震撼灵魂的冲击。
那一段,她翻来覆去欣赏数遍,直至滚瓜烂熟。
有时,甚至会忍不住将其中的甄行替换成韩千一,将自己代入至韩韶容。
很羞耻,但也很刺激。
明知这样不妥,但每每又都克制不住。
只是想想,应该没事吧?
当时她是这么认为的。
可现在,明显是出事了啊!
……
看着茹真对着满纸满身的字,无限动摇的样子,未来不禁大感得意。
‘怀疑吧,从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吧!’
‘你根本就不喜欢你那个笔友!’‘你真正喜欢的,是韩千一!’
‘喜欢到甚至想做他的奴隶做他的**!’
‘哎,虽然我其实是想报复她们母女的,但从结果来看,我最后却还是帮了她们!’
‘若不是我出手,茹真必然要行差踏错,她和那什么笔友再传几次信,陷入进去,侍剑之心必将蒙尘,惨遭污浊!’
‘但现在却不同,她侍奉主人,就是侍奉我!’
‘她的侍剑之心非但不会出任何问题,反而还将因此获得无穷尽的好处!’
未来再一次清楚的认知到——
她现在的的确确是在做一件天大的好事!
……
将写满了羞人之言的信纸全都拾起,整理好,反复精阅数遍,直至都能倒背如流后,茹真这才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它们全部焚毁。
‘不,比起毁去,或许留着才是更好的选择?’
‘可以时时刻刻用来警醒自己!’
‘我不能再想韩道友了,我的身心,只属于剑!’
茹真把所有信纸,一股脑全都丢进了加密的储物袋中,连带着那些买来还没看过的“韩千一大战新正”的影像阵法一起。
接着,则是擦去自己写满全身的“污言秽语”。
‘只擦手和脖子上的这些显眼之处就行。’
‘其他的留着!’
‘大师兄幼年时,有次练剑至夜深,晨课迟到,他就在自己的剑上刻了一个早字,从此以后果然再没迟到过,我要效仿大师兄!’
她已下定决心,今后再不会因为对方,影响自己无瑕纯粹的侍剑之举!
她现在,就要和对方划清界限!
茹真含泪掏出笔纸,写下分手信。
两人这段时间通过写信交流,关系进展飞快。
不管聊什么,都是说不完的共同话题,无敌默契,简直像是百分百契合的灵魂伴侣!
可惜,这段关系,到此为止了。
“主人,我们分手吧!”
泪水打湿信纸,濡湿墨迹。
茹真每次写信都是猫在被窝里,未来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不过,当她看见茹真从被窝里出来,看见茹真明显哭过、湿润通红的双眼时,她立即知晓,自己的第一步作战计划,已经大获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