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钟浓绮白皙粉嫩的香肌,亦是浮起一道道银白色的亮纹。
……
从极痛到极乐。
钟浓绮眼睁睁的看着韩韶容这个贱女人,在她面前由痛到打滚、梨花带雨,变至面染红霞、瘫软成水。
而她什么感觉都没!
她连忙停下贤者无念,不愿为了死对头的快乐打工出力。
“不……不要停呀……”
连至痛时刻都靠自己的意志力顽强撑过来了的韩韶容,这会儿自是显得游刃有余许多。
她柳腰款摆蹲至钟浓绮面前,凑在后者耳边断续开口、吐气如兰,
“继续运转功法呀,这样钟姐姐你……也好多点参与感嘛。”
钟浓绮身后,亮起韩韶容寄种在身上的大道,道纹徐徐亮起,青丝寸白的一井道台转瞬间在青思行宫中华丽铺展。
道台的面积,竟是覆盖了整个正殿。
比只能笼罩周身半步的楚南,大了不知道多少。
……
密道中。
道纹密密麻麻的亮起,如黑夜中璀璨绽光的霓虹,将漆暗的密道照亮至白昼一般。
道雾不断地从四壁中溢出,汹涌疯狂地朝甄行聚来。
感受着这恐怖夸张的道雾数量,甄行心下又惊又喜,如果能将其全部炼化,那别说追上楚南的道台进度了,他恐怕只要一日的功夫,就能再次将楚南远远甩开!
今日结丹,明日元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求道台千万年前就已存在,无数时间积攒下的道纹道雾,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供甄行一个人放开了的造作,完全不是问题。
‘咦?不……’
‘等等?!’
‘啥情况?!’
正美滋滋畅想着一日元婴的甄行,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道雾源源不断的涌进他的身体,又源源不断的从他身体中喷出。
就好像他的身体成了个特能干的中转站一般……
系统吸道雾的速度不是吹的,越吸越快、越吸越快,道雾在甄行的身体里越积越浓、越积越浓,最后竟是积聚成液。
只是,这些积聚成液了的道雾,甄行自己一滴也没能用上!
它们奔流的终点,竟是钟浓绮的大道!
……青思行宫。
钟浓绮身后的大道虚影上,白色道液如开闸泄洪的狂流,滔滔不绝的灌入。
大道的虚影转瞬间凝实、巨化,仿若贯穿天地。
青丝寸白的一井道台,猛然发力,再一次向四周急剧扩张,不再只是正殿,而是一直到将整个行宫都给包裹在内才徐徐停下。
而后,道台亮起,似光柱升腾。
光柱既上行,也下沉,很快就将密道里的甄行也包裹在了青丝寸白的道则影响范围内。
甄行身上的时间流速猛然加快,甄行自己却毫无察觉,反而是钟浓绮通过近在眼前的韩韶容的表情与身体,渐渐察觉不对。
身后大道的变化愈发剧烈,另一个韩韶容,在大道中缓缓走出。
每踏出一步,她就年轻一分。
时光好似在她的身上一年年倒转。
从清丽娴雅的桃李年华,变至灵秀可人的碧玉。
从灵秀可人的碧玉,变到青稚甜婉的及笄。
一直不停。
从及笄到豆蔻、从豆蔻到金钗……
变到孩提都没有停下。
从大道中走出来的那个韩韶容,在走至本尊身前时,已是襁褓中的婴孩,粉嫩嫩、圆嘟嘟。
韩韶容本尊的眉心,恰也于此时骤然大亮。
其中亦是有个婴孩走出,只是那个婴孩浑身漆黑脏污,生满瘿瘤,不断有脓水粘稠滴落。
她每走一步,都十分痛苦。
那种痛苦,在她用各种手段减轻后,只比干道烈火好受些许。
这就是知晓“世界真相”的代价。
也正是因为一直承受着这般非人的折磨,所以韩韶容才能在钟浓绮与甄行联手给予的剧痛中堪堪熬过。
“元婴?!”
道台圆满之时,道则将幻化出道婴。
神识充盈之时,神识之海诞生本婴。
本婴与道婴两相结合,古法修士便可突破结丹桎梏,晋升至元婴之境。
可——
“你的本婴怎么……”
看着韩韶容那恐怖骇人的本婴形貌,钟浓绮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好……好了,不要……盯着看了。”
韩韶容本婴道婴彼此牵手的瞬间,本婴上来自根源的污染,被少许的压下了一些,她这才有余力操控自己的身体,上前一步,蒙住钟浓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