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战”宝石般蓝眼睛就这么望着顾双城,顾双城也这么望着缩成团团“言战”。刚打完篮球顾双城,浑身上下都是汗,过了一会儿,她只用右手提着“言战”耳朵,翻身侧卧,原本顾双城躺着地板上就出现了一个被濡|湿人影,目测一下,顾双城又长高了一点。

“喵~”“言战”可能是累了,气恹恹地叫了一声,顾双城仍旧提着它耳朵,让它悬空着,看着它紧紧夹住尾巴,顾双城就用手去戳它肚子,和下半身那个可以分出公母器|官。

学校同学都来自世界各地,大家一般交流都用英语,上次班里来了个墨西哥学生,他侃了大半天自我介绍,可惜没一个人听懂。学校里华人学生并不多,顾双城同桌是来自洛杉矶珍妮。

总体来说,学业不是太紧张,上上次言战打电话来时候,顾双城也是这么回答。

“喵~”“言战”终于从顾双城手下逃脱,它笨拙而肥胖身子一跃而下,落了地板上,“喵呜”了两声之后,它又慢吞吞跃上沙发,宝石般蓝眼瞅着睡地板上顾双城,继而,气定神闲她放沙发上一张试卷上撒了一泡猫尿。

猫尿瞬间就弄湿了那张试卷,从一个湿|点,化成一朵湿|花,后化成一片湿|云。

很大,一泡猫尿。

闻到尿味顾双城从地板上坐起来,招招手,“喵喵~”地唤两声,见它无反应,就再次招招手,想让闯祸“言战”自己爬过来认错谢罪,谁知道“言战”只是沙发上来回左左右右迈着猫步,尾巴翘得老高,一副得意洋洋小模样。

“喵呜~!”顾双城一个箭步迈过去,准确而又敏捷再次抓住了“言战”耳朵,重重拍了两下它屁股,“言战”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时间就任由她提着自己“荡秋千”,左荡一荡,右荡一荡,也不知道被荡了多少下,顾双城又十分缓慢得将它软软身体抱回了怀里,“言战”抬起头,有些头晕眼花看了一眼又不知道想些什么顾双城,按照老规矩,接下来肯定就是继续抱抱咯。

摸摸头,摸摸脚,摸摸脖子,摸摸脸,摸摸眼睛,摸摸睫毛,摸摸嘴巴,摸摸牙齿,摸摸肚子,摸摸下面,摸摸尾巴,摸摸尾巴上一个小斑点,“言战”以为摸完了,它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谁知道今天顾双城好像没打算将它放下来?于是继续摸摸——

摸着摸着,一人一猫就走进了浴室,“言战”“喵呜”了两声,顾双城打开花洒,拿出一瓶猫咪专用洗液,“言战”身上抹了抹,捏捏洗洗,本来后院玩得一身脏污“言战”被洗得干干净净,顾双城也顺便淋了个澡,然后赤条条站浴室里,拿着吹风机,把“言战”按手下,左吹吹,右吹吹,也不知道吹了多少下,“言战”抬起头,有些晕晕乎乎看了一眼赤条条顾双城,刚想伸出爪子来留下两个印子,就被察觉其险恶用心顾双城揪着后颈拽起来,扔了地上,“滚!自己到床上躺好。”

顾双城说得是瑞典语,她知道,“言战”肯定能听明白。

她又对着镜子,把自己头发吹干,顺便吹了个旋风般……毫无概念发型。

等她从卧室里出来,“言战”正独自她床上玩小玩具,顾双城满意点点头。她把篮球放进阳台上一个假篮筐里,她拿出小扫帚,把阳台上一些青黄落叶给扫掉,又拿出剪子,修剪了一株不太挺拔小树苗,她一边做小园丁每日必备工作,一边看向仍旧她床上玩小玩具“言战”,并且眼带笑意看着“言战”,它看上去精神不错,梅西说,自从顾双城来了之后,她家这只老花猫比以前活泼多了。

做完浇水、施肥、除虫这种日常工作之后,顾双城从这间卧室小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水果,她盘腿坐到自己床上,拿起一颗草莓,硬是塞进“言战”嘴里。

“喵呜”“喵呜”叫了几声之后,草莓已经“言战”嘴里被压烂,那是顾双城故意捂住它猫嘴功劳。顾双城笑了笑,为了避免把被单弄脏,她还是把手伸进它嘴里,把那枚卡喉咙中央草莓抠了出来,扔垃圾桶里。

顾双城又戳起一块苹果,笑着问,言战,你吃不吃?

把红红苹果放“言战”猫鼻下 “言战”只是闻了闻,就撇开头,继续玩它小玩具,顾双城又戳起一块黄黄菠萝,同样笑着问,言战,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她就这么一句句问着,直到“言战”再也不理会她,玩完玩具之后,它舔了舔爪子,洗了个美容脸之后,就卧一旁,睡成了一个圆形,就如同一个猫样圆形指南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