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赋回过头,怎么拉都拉不走?原来言忱已经一脸严肃抓住了言战手,小言赋狡辩道。

言忱摸了一下自己下巴,问。

言战鼻子被言忱拧了一下,她立刻挣开言忱手,把小言赋抱胸前,说

言忱伸出手去,要去拽言战胳膊,言战轻巧抱着小言赋,这边一挡,那边一拦,就是不过去。

言忱几下扑了空,小言赋就连连挥手说

言战连连称是,笑意却越来越甚,

言忱当然不信,小言赋横两人之间,两个大人就这么自己面前玩起老鹰捉小鸡,小言赋看向自己已经忍不住笑意父亲,率先大笑起来!

言战是能绷住笑容,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言战抱着胖嘟嘟小言赋,转过身,就想从阳台上逃走,这下给言忱钻了空,他从身后一把抱住言战,

言战话是讨饶,笑容确如秋日绚丽枫叶,一个个乍现,

言战终被痒痒放下了胖嘟嘟小言赋,小言赋一落地就去推言忱,

言忱却不停,抱着言战仍旧一顿惩戒似挠痒……

言战推开言忱,两个人又围着桌子开始玩老鹰捉小鸡,小言赋也加入了游戏,言忱数次扑了个空,只笑着说

言战反正把小言赋抱身前,当做是盾牌。

言战学着小孩子声音,就这么说着,她眨了眨眼睛,小言赋耳边轻轻说

言忱只是站桌子那一边,就这么淡笑着看向言战和小言赋,他伸出双臂,言战就把小言忱放到他手上,说说完之后,言战就拍拍言忱肩膀,又捏捏小言赋粉嘟嘟小脸,把桌子上那些宣纸和墨砚收起来,走出了阳台,留下父子二人单独说话。

——言赋忽然想起来,也就是那次生日,言忱把那枚尾戒送给了言战。

顾双城还没有出现之前,言赋觉得自己生活不会因为没有妈妈而有缺口,他时常觉得有姑姑,有爸爸就够了。

但是现……言赋深深吸了一口言战从不离手细雪茄,他有些舍不得把那细腻烟雾吐出来,就这么含口中,后呛得双眸通红……他咳嗽同时又觉得有些哽咽,他很不喜欢这样感觉。于是便站起来,阳台上走了一圈,轻轻触了一下那三盆龙舌兰,他又回到了室内。

从书架上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光盘,放好之后,就坐沙发上,盯着偌大液晶屏幕,按下播放键。

——画面里言战鼻子通红,戴着一个厚实毛线帽子,小言赋被她用一个类似婴儿背带东西绑胸前,背景是一片白茫茫山地,她戴着厚厚手套,又说她指了指肥嘟嘟小言赋,又冲手心哈了哈气,拿着录像机人是言战以前秘书柏南筝,她好像是笑,镜头有一点抖,言战严肃说

柏南筝声音传过来,言战“背着”小言赋继续向前走,时不时侧过脸来,冲着镜头吐吐舌头,说

柏南筝也镜头外气喘吁吁问。

上山画面始终有一些起伏,偶尔镜头会晃到被冬雪覆盖巍峨冷山上,不过大部分镜头都是对准捏雪团言战,还有她那些漫不经心话。

要到山顶寺庙时候,言战对着镜头比了个yeah,耸肩道

言战用手卡住镜头,画面一黑,又切到了另外一个场景,言战穿着深绿色比基尼,站一棵椰子树下,言战一口气说完了一长串英文开场白,又自己镜头前哈哈大笑,连连摆手道言战又用手卡住镜头,画面被她打偏了,落高高椰子树上,只听见柏南筝叫苦道

柏南筝和言战都镜头外不怀好意笑了笑,镜头一转,就对准了正裸|晒言忱和小言赋身上,

柏南筝没有再说话,这次拿着摄像机好像是言战,她一再把镜头对准裸|晒父子俩,又把镜头对准了戴着草帽柏南筝。

柏南筝戴着戒指右手卡住了屏幕,说

画面一黑,又切换到了室内,应该是塞班岛旅游那次,他们住得酒店,画面里言战拽下假睫毛,眨眼道

镜头一转,言忱抱着小言赋,正坐梳妆台对面沙发上喝饮料,说话是言忱,他看了一眼手表,催促道

言战拿起两个小扇子般黑色假睫毛,

粘好睫毛,化好眼妆言战打个了哈欠,睁开眼睛,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