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城又是一拳打了他腰侧,言赋大力将她推到了将要倒塌酒架上,“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父亲对姑姑兄妹感情!我父亲没有你那么肮脏,你天天想着,不过是怎么爬上自己亲姑姑床,怎么用你笨拙舌头和令人作呕手指去取悦自己亲姑姑!?你还有什么?你还能有什么?连一根像样东西都没有长你,难道真以为你手指是万能?!”

顾双城一步步走向言赋,她吹了一个颇为不屑口哨,又一拳将他打倒地上,言赋一脚踢到了顾双城腿弯,两人扭打一起,从餐厅一路厮打到客厅。

两人皆是毫不手软挥向对方痛处,只是全都没拿对方脸开打。

“言赋,你知道,你为什么抓不住言战吗?”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下三滥贱|货!”

“呵呵,你抓不住言战,是因为,你太习惯于用你下东西思考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烂|货,顾双城,你一定少管所被人操|烂了吧?回到家里,你也只能对着自己亲姑姑装清纯处|女了!”

“呵呵,我告诉你,想抓住言战,要用yin|da来思考。不过怎么办,你没有这样东西,你这辈子,也别妄想有这样东西!”

“住嘴!住嘴!”

……

顾双城一脚把言赋踢到一边,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咳嗽看向言赋,“臭虫儿子,还是臭虫。咳咳,呵,你这辈子,会和你父亲一样,翻不了身。”

言赋一拳挥向了顾双城,可再次扑了个空,顾双城揪住他衣领,正准备两拳打爆他那双和言忱极其相似眼睛时,就听见从二楼传来了言战虚弱喊声——

“姑姑,我立刻上来!!”顾双城和言赋同时开口道。

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分别速整理好身上衣服,又竞赛一般咚咚咚上了楼。

——“……”言战睁开眼睛,顾双城软声道:“姑姑,好点没有?”高速路上,言战说完我不是恋|童|癖,我是真爱你以后,就昏昏欲睡般得闭上眼睛,顾双城也是那时候才发现她是发烧。

言赋看向已经只剩下小半瓶得吊瓶,问:“姑姑,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清粥吧?”

“……我是有点饿,楼下怎么了……是不是,记者又跑来了?”言战无力坐起来,靠枕头上,她目光无神看向顾双城和言赋。

“哦,有一只野猫捣乱。我和双城抓那只猫。”

“嗯,那只猫破坏力很大,活蹦乱跳,我和言赋差点就抓到它了。呵呵”

顾双城和言赋互看一眼,言战叹了口气,说:“别因为一只猫,就把我红酒全都喂地板了,随它去吧。”

“好吧,如果姑姑说要放过它,那就让它走吧。”顾双城耸耸肩,她给言战捏了捏肩膀,又把手从她后衣领伸进她后背上探了探,“姑姑,你出汗了,打完点滴,我给你洗个澡吧。”

“嗯。好。”言战靠顾双城身上,又看向言赋,“你怎么过来了啊?”

“不放心,就过来了。你好点没有?”言赋握住言战手,又抚了一下她侧脸,“发烧了,为什么不早说?”

“我自己也不知道,以为只是没睡好,才觉得脑袋重重。”言战打了个哈欠,“你还是回言宅吧。”

“不,今晚我要陪着你。”言赋看向拥着言战顾双城,坚定说。

“什么,已经到晚上了吗?”言战瞅了瞅外面,摸摸肚子,皱皱鼻子道:“我现有点饿了,你们俩下去做宵夜给我吃,去。”

“让他去做,我这里陪你吧?”顾双城问。

“不用了,你们一起给我做宵夜,三人份,去。”言战眨了眨眼睛,又她耳边小声说:“难得小赋,你要好好和他搞好关系,一家人,要和和气气。”

“……好吧。”顾双城鼓了鼓嘴,亲了一下言战脸,她刚亲完,言赋也凑上去,亲了一下言战另外一边脸颊,“姑姑,我和双城下去做晚饭了,你先休息一会,我一会儿上来帮你拔吊针。”

“……”言战捂住两边都被亲吻了脸颊,也不好说什么,就木讷点了点头,她感觉有点怪怪,这俩孩子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得状态似……顾双城推搡着言赋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