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听见下面响动了,就下床看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顾双城点点她鼻子,抽开言战双手,跪地上开始拣那些核桃,言如锦见顾双城下楼来了,就叫那些战战兢兢女佣们都暂时出去。
客厅里安安静静,言战望着跪地上拣核桃顾双城,“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
“我明白啊,但人家言赋不明白。”顾双城拾起一捧核桃,又坐到言战对面沙发上,“呵~”
她拿起一颗核桃,抬起手来,不偏不倚砸言战嘴唇上,“嘴都气歪了,看你教出来好侄子。”
“你……”言战哭笑不得,摸了摸被砸中唇,“你们呐,都是自小跟着我,大了,就觉得是吃定了我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谁让你把我和他放一起!我和他能一样吗?”又是一颗核桃砸了言战下巴上,顾双城嘟了嘟嘴,“光顾着给言赋找老婆,怎么不想想式微呢?”
“她婚事用不着我操心,你二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晓得。”
“哦……那怎么不想想我婚事?”
“?”言战瞅着顾双城交叠一起两条长腿,“你也给我找不痛!”
顾双城抬起皓腕,一颗核桃砸中了言战胸口,她又笑着问:“什么时候回老家?”
“后天启程,大约得呆十天左右。”
“你舍得我吗?”顾双城又捏起两个核桃,砸了言战两|腿|之间位置,笑着问。
“小别胜婚。”言战抓住那两颗她腿间打转核桃,撬开后完整拨开,又站起来,送到顾双城嘴边,“尝尝?”
“为什么不能带我去?”顾双城乖乖靠言战小腹上,咀嚼着核桃,含糊不清问。
“别问那么多。”言战弯下腰,吻了吻顾双城发顶,顾双城不乐意推开她,头也不回赤着脚离开了客厅。
客厅又剩下言战一个人,她望着满地乱核桃,真真是一刻也不想家里多呆。
稍稍准备了两天,归故里所需一应物什都准备妥当。
言齐那头动作也,木云歌一个电话打过来,明天就能坐飞机走人。
明天才能坐飞机呢,今晚当然仍旧安安分分下班回家。
言战把车开进言宅地下停车场,打眼就看见顾双城车已经停那儿了,她熄火之后,坐车里,深思打量起停车场里灯光。
言战和顾双城,这两天是各忙各。
顾双城下班后,回到两人卧室,端坐梳妆台前,卸下了耳朵上红钻耳坠。那天贫民窟小房间里,言战一句肚子疼就勾得她杀了一个重重回马枪,想到当时言战坐梳妆台上,双|腿大|开,颤动哭诉模样,她这心里头还是跳得不行。
回马枪杀完了,她自己都觉得筋疲力,反倒是言战,歇了一会儿就找了件她妈妈旧裙子穿好,叫了一辆车,两人直接“战后”回到市中心。
顾双城报了地址,言战便亲自把顾双城送到聚实集团开幕仪式现场,纵使是迟了,但还是赶上了。顾依然女士气得不轻,见到顾双城就是一巴掌打她后脑勺上,顾双城回过头去再看车里言战时,那辆车早就开走了。
顾双城没问言战,言战亦没问顾双城,只是下车前,一边给顾双城整理衣服,一边叮嘱道:“你是大人了,说话做事要稳重些。她毕竟是你母亲。”
当时顾双城整个人还被“枪林弹雨”|感刺激大脑高度空白,任凭着言战推她下车,现回想起来,只记得自己整个开幕酒会后仍旧没有丝毫倦怠感,晚上回到言宅,弄醒了熟睡中言战,又这张大床上做了两回。
自那之后,言战再也没要求顾双城雌伏她身下予取予求,每回顾双城手抚上她身体,言战就会她肆无忌惮挑|弄下软倒顾双城能完全掌控小空间里挣扎哀叫。对于这一点,顾双城是非常满意。阮晶晶都觉得,顾总天天都是情满自溢得喜上眉梢。顾双城不再燃香,也不再用催情药,两人有时什么也不做,半梦半醒间就无端吻一起,吻至天明,吻至入睡。
如今言战表现如此良好,顾双城原打算再敲出来一个假期,两人再过过二人世界,凭空杀出来三个进棺材叔公,真是扫兴致!
“谁惹你不高兴了?”言战悄无声息踮起脚尖,走到顾双城身后,双手捏了捏她肩膀,细声问。
顾双城抬起头,看向镜子里言战和她自己,两人穿得是同色系衣裙,妆容也是一样,言战也望向镜子里她自己和顾双城,笑着亲了一下顾双城发顶。
“回来了?”顾双城问。
“嗯。”言战双手徐徐从她肩膀滑到她脖子上,她喉咙上打了几个圈圈,又爬上顾双城那张冰着脸,“不过是去十天,很,一眨眼,我就回来了。”
顾双城眨了一下眼睛,“一眨眼?你说得轻巧!”
“这么舍不得我?”言战吻了吻顾双城皱起来眉眼,顾双城推开她,“你走开!”
“明天上午飞机。”
顾双城坐床上,言战就当着她面,缓慢脱掉了裙子和毛茸茸外套,她打了个哆嗦,猫着步子走到顾双城眼前。
“你走开。”顾双城侧过头去看别处,言战轻笑,毫不含糊跨坐顾双城腿上,蹭了几下,说:“乖乖,别跟我闹脾气。”
“为什么不能带上我?式微、二妈,还有你那个陈非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顾双城断然是知道言战不可能带她去,但嘴上仍愿意一问。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言战说。
“……”顾双城捏住言战下巴,像是要咬掉她玲珑红唇一般,吻得言战嗷嗷叫才罢休。
“亲完了,你告诉我?”顾双城翻身把言战压身下,言战抿起被啃噬腥红唇,思量着说:“美人就应该被藏着掖着,我金窝藏娇还来不及,哪会把你带出去炫耀?”
说得是俏皮话,眼神却似沸水一般笃忍着什么,顾双城还没回过神又被言战反压身下。
“姑姑……”顾双城轻叫一声,却引来言战狂风暴雨般吻,“唔嗯……”
“叫我什么?”言战笑着褪下顾双城裙,手上做着亵|玩动作,眼神却从刚才笃忍变得温和可亲,乍一看,还真以为言战为小朋友换睡衣兼讲睡前故事。
“言战……唔嗯。”言战又是舌勾舌一吻,她喘息顾双城耳边命令道:“你高|潮时候总喜欢叫我姑姑,今晚不行,要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