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就如此脆弱吗?就因为不睡一起,不每分每秒黏一起,就会分开吗?你一直不放心我,言战,你睁开眼睛看看,就算是出轨,也是你,不可能是我!”

“顾双城!为什么我们要去涉险,不必要尝试,我们为什么要去试?我们住一起才多久,你就要和我分居?”

“你放我身上心,是不是比针尖儿还细?”

“你要和我分居,我能不和你吵吗?什么回家住,什么要孝顺你妈,你就是要和我分居!说来说去,你就是,就是要和我分居,顾双城,你要和我分居!你就是要我心肝上挖出一个窟窿!”

“冷静一点,听我说,你离了我不会世界大乱,一个言氏就够你忙了。言战,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你现这样……真叫我害怕。”

“害怕?那就是腻了,对不对?”

“腻不腻,你感觉不到吗!”顾双城捏住言战下巴,双眸瞪着她,阴沉道:“言战,我碰不到你!!……床上是这样,床下还是这样。你腿是向我敞开了,可你下面那个洞是冷,又深又冷,我手指钻进去,都被冻僵了。你索求不是我勇敢征服,你索求是我胆怯,是我顺从,是我无条件依附,只有一条狗,或者是一个从肚子里爬出来婴儿,才会那样依赖你,你知道吗?”

“……怎么不说话了?你以为我感觉不到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闭上眼睛尖叫着浑身颤抖时候,你想什么吗?”

“我……我……没有想什么,真没有,双城,我……”

“哪怕一次,只要一次,你和我做得时候,能不叫别人,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是言战,你从未让我心满意足。”

“我没有叫别人!”

“那你叫是谁?”

“我没有叫别人!”言战吼道。

“那你叫是谁?”顾双城也吼道。

“是你啊,是你啊!”

“是我?你确定真是我?”顾双城后退了一步,原地转了个圈,“你确定,是我?是我?嗯,看看,看清楚,就是现,站你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我,就是我??!!说啊,回答我!”

“是……是……小双城。小双城……不是,是你……小双城……”

“我不会再相信你眼泪和□,不会再上了你当。言战,你没学会睁开眼睛叫着我名字高|潮之前,我不会再碰你。”

“别这样对我,双城……双城,别这样对我……”言战拉住顾双城手,顾双城立即甩开,“闺房里事情,没人有脸说出去。我也觉得自己没脸问别人,是我问题,还是你言战问题!我现多希望你是个男人,这样,你就能直观看看,你自己能不能了?……到底……是……我什么都可以忍,但是这件事,我不会再纵容你。”

“你还是要和我……分居?”

“不想我和你分居?那简单,我们现就做,你睁大眼睛,全程看着我做完!不准叫小双城,你做得到吗?……我等得累了,你却乐此不疲,言战,你能不能好好,好好,看看我是谁……”

“……”言战立原地,顾双城侧过身,大步向衣室门口走出去。

“呜嗯……唔嗯……”言战蹲地上,低声啜泣着。

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让顾双城发觉,言战无从得。

言战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潜移默化成这样,也未发觉半点儿。

——门外陪着言战和顾双城来陈果,还真是头一次看见顾双城和言战吵架,不过情侣之间就是这样,今天吵架,明天合好,一丁点鸡毛蒜皮小事都跟宇宙爆炸一样。

“走了。”顾双城把陈果拉起来,陈果瞪大眼睛道:“你们吵什么呀,都吓坏我肚子里宝宝了?她呢?……你眼睛怎么红了……”

“上车再说。”顾双城冷道。

“你把她一个人扔这里?”

“……”顾双城按下电梯,硬是拉着陈果进去。等上了车,陈果还吃惊当中,她摸了摸自己肚子,“喂,别吓着我宝宝。你们到底怎么了?”

顾双城踩下油门,把车开到了近郊湖边。

眼前望着日光下澄澈无边湖面,顾双城向后仰靠驾驶席上,陈果等了一会儿,又劝道:“以前我和子曰也是这样,吵着吵着就好了,没什么。”

“果果……我没办法……”顾双城忽然握住陈果手,陈果立刻反握住她手,“你什么话都能和我说,我是过来人,我能懂你。”

“尼泊尔,我用过你给我那个东西……从尼泊尔回来以后,我一直给她用催情药,还加了一点其他……”

“……”

“我就知道她不行,果然,离了催情药,她越来越不行了……”

“不行?……”

“你觉得很好笑是不是?只有男人不行,哪有女人不行……刚开始用催情药,点燃香里,后来她生病了,我没敢再用。我把催情药掺我香水里,每次做时候,我就会喷点儿。近我不喷了,言战……哈哈……”顾双城突然笑了,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陈果搂住顾双城,“双城,听姐姐话,别难过……”

“她总是用疑惑眼神看着我身体,她总是半截上抓住我手,不让我碰她,她甚至疑惑看着我脸,就像不认识我一样。白天外头,她言战多威风啊,晚上到了家里,她就……她从来不让我开亮灯,我也知道,她越来越不愿意看见我身子……”顾双城头倚陈果肩头,眼泪珠子絮絮叨叨,“这还不算,她知道自己不行,就偷偷我眼皮子底下叫人做我十一二岁时候穿得衣服,晚上哄我穿上,唔嗯。”

“……”陈果心凉了半截儿,她搂住顾双城,“言战她该死,她真该死!”

“她就像是毒瘾犯了一样……那天晚上我不想装了,她是我老婆,我就不能正儿八经干|她吗?言战真是出息了,我违了她意,还没做完,她捂着嘴巴,冲进洗手间就吐了。那是她第一次吐,她推脱说,喝酒喝多了,可她嘴里一点酒味儿都没有。……后来,吐就多了,忍着让我做完了,她一个人偷偷摸摸进洗手间吐。”

“哭吧…哭吧…不痛都哭出来……双城,你们家言战这样下去,那是有病,她要去看医生,你总这样替她兜着,是害了她。”

“我怎么舍得让医生去治她……”顾双城摇头道:“我真怕哪天她真琢磨明白了……我怎么办?我以前特别想让她明白,可是现,我又害怕让她明白……你不知道她看着我眼神,有多可怜巴巴……我言战啊……”

作者有话要说:三修……三修……三修……三修……我以为你弃文了。

我感觉,嗯,第一个开始写这个小说是我自己,那么走到这个小说后一个字,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