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珍握着匕首,顾不上多想,转身又向另一个人扎过去,可是这个人是个很壮的家伙,惠珍一刀刺过去,被他抓住了手腕,惠珍急忙挣扎,这个一反手,拧着惠珍的胳膊,就把刀送进了惠珍的腹部。惠珍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腹部散开,片刻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她死死抓了这个人的手腕喊:“你快走,快走!”

一只手把她拉了过去,惠珍倒在了地上,就看到潘篱站在了她身前,就像一座山一样挺立在她眼前,把她完全护在了身后,惠珍的视线有些模糊起来。

潘篱一脚踢在了壮汉的裆部,趁他哀嚎着低下头捂着裆的时候又一脚补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人倒在地上昏迷了,潘篱用脚尖挑起了匕首,抓反握在手,随着寒光一闪,一个人的喉咙被割开了,在喷涌的鲜血中倒了下去。

那只大狼狗被潘篱一脚踢晕了,到现在还在地上晕着,围攻她的就剩下两个人了,潘篱此时杀的有些眼红了,瞪着眼前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看着看着潘篱的眼神,有些发憷,看潘篱往前迈了一步,他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潘篱咬牙看看他们,转身抱起惠珍往外走去,那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说:“怎么办?”另外一个说:“跟上去!通知老大,出事了!”

潘篱本身也已经非常疲惫了,抱着惠珍并没能走多远,走出大门大概十几步后就一跤摔在了地上,惠珍虚弱的说:“你走吧,别管我了。”潘篱却咬牙说:“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能做到,起来,我扶着你走。”她把惠珍扶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往路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希望能找到个有电话的地方求援,但是她们走了十几米也没看到,惠珍却越来越虚弱了,而身后,此时又传来了杂乱的声音,潘篱预感不好,咬牙再一次抱起惠珍,看看路边的田地,钻进了一个蔬菜大棚里。

进去后,她看了一下惠珍的伤,慧珍已经流了很多血了,潘篱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把伤口包扎起来,为了止血,包扎的很紧,惠珍痛呼了一声,潘篱说:“你清醒一点,一定要支持下去。”惠珍说:“你还是快走吧,别管我了,我去拖着他们,你就有时间逃了。”

潘篱说:“你犯什么傻呢?我跟上来就是为了救你,没把你救出去,我怎么回去?”惠珍笑了笑,说:“我这种人,命贱,不值得你为我舍生忘死,我活到现在大约也就眼下做的这点事最有意义了,我只盼着你能逃出去,要是你死在这里,我这点生命意义都没了。”

潘篱闻言,一时想起前面看到惠珍曲意逢迎做哪些事的时候的想法,不禁觉得愧疚起来,她看到自己心里还是有一些个偏见的,纵然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公平宽容了,可实际上呢,她还是不齿惠珍的做法,然而惠珍的做法让她这点偏见惭愧的无地自容。

潘篱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说:“说的什么话,什么贱不贱的?你信任我,才肯替我办事,我要是不把你救出去,就是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惠珍笑了起来,说:“别煽情了,你还是快走吧,反正我这一辈子,也就这命了,你以后是个能有大作为的人,我却是个j□j,走吧,算我求你了。”

潘篱摇了摇头,说:“别这么说,要走也要你能脱险。”

惠珍苍白着脸笑了起来,说:“我是信你,可是不止是信任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知道嘛?要不然怎么肯为你做这些,你给我的线人费,我多接几个客人就有了,我就是喜欢你,才想要为你做这些,你知道嘛?”潘篱愣在了那里,说:“你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