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鹏和洪天在现场看了一阵,说:“还是没线索,不知道她从哪个方向走了,她要在就好了,她的长项就是痕迹追踪。”洪天鄙弃的说:“她还在就不用这么劳师动众,把人铺开,聚在这个村里地毯式搜查,不信找不到线索。”
君子玉努力往里面看进去,只看到地上很多血,看着她就心跳起来,呼吸紧张,虽然心里想着那是惠珍的血,不是潘篱流下的,可是她按捺不住自己心脏狂跳。她一手按着胸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就看到小山也赶过来,她苍白着一张脸,看到君子玉,她急忙过来,说:“找到大篱了吗?”
君子玉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当潘篱带着惠珍从农院里逃出来时,那些人就已经开始发动其他的同伙一起找了,几个人顺着血迹一路找过来,潘篱从藏身的地方没走出几步,他们就发现了潘篱。潘篱本身备受折磨,已经是很虚弱了,再加上右手有伤,痛的不能用,而且刚刚又恶战了一场死里逃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看到那些人追过来,只好选择先逃走。
然而她才逃出没多远,一辆车突然就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人下了车,正是那天潘篱跟踪时被惊了的那个犯罪嫌疑人,一下车就伸手来抓潘篱,潘篱急忙躲开,这人已经跟着一脚踢出,潘篱只好再躲,但是正如她估计的那样,这个人的身手非常的好,潘篱这边刚躲开,他斜身上步一个肘击就打在了潘篱的胸口,把潘篱打的跌在了地上,潘篱摔倒时,眼睛无意中看到车子里还坐着一个人呢,是个女人,模样非常妖媚。
但是此时不容潘篱多想,那个人已经伸手一把抓住了潘篱的背心,潘篱的T恤给惠珍包扎伤口了,现在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背心。他把潘篱抓起来以后,举手又狠狠往地上掼去,潘篱被这一下撞的几乎昏厥,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那人松开了手,潘篱急忙滚在一边看去,就看到严辉文突然出现了。
严辉文举着枪,对这个人说:“双手抱头,蹲下!”
那人转头看看,冷笑了一下,没有动,严辉文向他走过来,说:“蹲下,否则我开枪了!”
潘篱此时却看到车子里的那个女人伸出了手,她急忙喊了一声:“小心!”
但是话音刚落,车门就陡然打开,车子里的女人出其不意的一脚踢过来,踢飞了严辉文手里的枪,刚才和潘篱动手的那个人立刻转身飞扑而至,眨眼之间已经出现在严辉文的身边,一脚就把严辉文踢的飞了出去,潘篱手心捏了一把汗,看着严辉文,就看严辉文翻身起来,又何那个人打在了一起。
严辉文不愧是散打冠军,身手是一流的,然而因此潘篱看着更加心惊了,因为严辉文还是斗不过眼前这个家伙,这个人身手非常的好,在潘篱见过的所有的人里,首屈一指。潘篱咬咬牙,硬撑起来,上去就想去捡严辉文掉下的手枪,但是她还没走到,手枪就被人捡了起来,刚才那个女人,握着枪对准了潘篱,说:“罡风,别打了,把他抓起来。”
严辉文看到枪口下的潘篱,犹豫了一下,住手了,潘篱急忙喊:“快回去求援!”女人举起枪托,把潘篱打晕过去了。严辉文看着潘篱无奈的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