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山去上班,潘篱自己出门去了,果真按着地址去哪个俱乐部了,到晚上会来,一脸兴高采烈,进门就拉着小山欢呼,小山有些摸不着头脑,惊讶的说:“什么事这么高兴。”潘篱这才放开她,兴奋的说:“我今天找到工作了。”小山一愣,潘篱又说:“我去见那个教练的老师,想拜师的,然后那个老师跟我过了几手,说我的水平已经很好了,如果我愿意的话,他那里正好需要一个助教,不过我需要实习三个月,顺便经行恢复性训练。”

潘篱的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揉着潘篱的头发说:“我女儿一直这么能干。”潘篱顺势跟她撒撒娇,说:“我要吃烤鸭。”潘篱妈妈愈发高兴了,潘篱爸爸也开心不已,指着潘篱说:“你看这丫头,最爱吃的倒都急着,也没见谁跟你说过烤鸭。”

潘篱傻笑起来,小山却更加的忧心忡忡了。

已经很晚了,君子玉才从公司出来,潘篱已经离开很久了,她也消沉很久了,心情过早的苍老了,一次次的感情经历上的失败,让她开始归结为自己命运不济,也许她这辈子就这命,事业有成,情场失意,人嘛,总是有失有得的,算来她也不是一事无成,现在新公司的前景发展的越来越好,假以时日,只要把心蝶并吞了,公司合并,她的目标实现了,也算能对得起母亲的在天之灵。

从公司出来,她取了车,开车回家,然而还没到门口,远远就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君子玉心里一紧,急忙加速开过去,然后把车停在了门口,下车去看情况,就看到君易博被几个医护用担架抬了出来,刘一祯就在一边跟着,君子玉跟进过去抓住刘一祯问:“爸爸怎么了”

刘一祯说:“突发性脑溢血。”君子玉心急起来,说:“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刘一祯说:“发生的很突然,还没来及通知你。”君子玉此时却已经顾不上计较琐碎问题了,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君易博被送进了抢救室,君子玉等在外面,随后她的继母也来了。

这个女人还穿着有着尖细的鞋跟的高跟鞋,也没有卸妆,头发却是蓬乱的,刘一祯跑前跑后去办手续缴费,转回来时,君易博还在抢救室里。君子玉看到他回来,急忙问:“晚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刘一祯看了一眼君子玉的继母,没有说什么,君子玉转脸问继母:“你们吵架了?”

这个女人什么也没有说,君子玉有些愤怒,说:“到底怎么会事给我说清楚!”

君臻因为上次的案子锒铛入狱,被判了五年,现在自然是在监狱里,从君臻入狱以后,这个女人就一直住在君易博送她的小别墅里,极少回来看君易博,这次出现,然后君易博就被送进了医院,君子玉不相信这两件事会没有关联。

刘一祯看着她铁青的脸色,只好说:“晚上回了他们因为小臻的事情吵架了,爸爸很生气,叫她先回去,改天再谈,她不肯走,后来爸爸就突然发病了。”

君子玉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说:“是为什么吵架的?”女人还是不说话,刘一祯又说:“是为了遗嘱的事情,阿姨想要爸爸今早立好遗嘱,把公司留给小臻。”

“呵呵。”君子玉冷笑起来,转脸看着这个女人说:“公司留给你们你们守得住嘛?你除了会收拾打扮,会在男人那里玩点心计,会些不入流的手段之外,你还会什么?还是说指望还在牢里的君臻?我敢说不出三年你们就能把这公司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