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只有刘一祯能帮她瞒天过海,骗过君易博转移财产,因此刘一祯也能很容易的收集到君子玉转移财产的证据,君子玉的彷徨纠结均源于此,当然也源于她内心深处的*。
君子玉消沉了很多,这次谈话不欢而散,没有任何结果,晚餐食不知味,君子玉从酒店出来,一个人盲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下意识的一路步行到了潘篱的家里。潘篱的新家装修还没有结束,,贷款也没有还清,潘篱走后,君子玉一直在帮她还贷,她还想着潘篱要是能回来看看,一定会很欣慰的。
而且她还准备着把这套房子装修好,就算潘篱不回来,她也能有个思念她的地方,然而一个人冷清清的坐在房间里那张大床上,回想过去和潘篱在一起的点滴,君子玉更加的孤独起来,物是人非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沮丧,君子玉一个人抱着枕头,竭力的想寻回一点潘篱的痕迹,心中孤独却越加的浓重,最终,她扔下枕头,又在深夜,一个人离开了这里。
她准备回去自己的小别墅,也许在哪里她才能安心的睡上一觉,然而深夜回去,却意外的再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君涟,她穿着一身休闲装,背着一个背包,似乎旅游归来一般,冷冷清清的站在那里,君子玉意外的说:“你怎么在这?”君涟笑了笑,说:“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也知道你现在在打官司,我想你一定不好过,所以赶来陪你两天。”
君子玉有些感动,只是终究不知如何面对,她知道君涟能赶来,是因为对她有情,可这份情,她还是没想好要接受,于是她伸手拍了拍君涟的肩,说:“进去说吧。”
君涟却说:“潘篱呢?这种时候,居然让你独自一个人?”
君子玉说:“她也出事了,很严重,被她前女友带出国治疗去了。”
“什么?”君涟没想到自己才离开没多少时间,就发生了这样多的变故。
两个人一起进了门,君涟把背包扔在地板上,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君子玉倒了一杯,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君子玉和君涟就这样席地而坐,喝着酒,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君涟撇撇嘴,说:“看来潘篱的确有些让人佩服的地方,难怪你这么爱她,可是她前女友这算什么?算不算感情挟持?”
“哈....”君子玉无力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再说,君涟看着她,俯□轻轻的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说:“会好起来的。”君子玉却沉默着喝完了所有的酒,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力不从心,她现在意志消沉,什么都不愿意多想。君涟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从身后抱住了她,说:“你可以跟我走,我相信再换个地方,你一样能打出一片天地的,我无条件的支持你。”
君子玉说:“真的吗?我在想,刘一祯有一件事起码说对了,我从长大到现在都依附着家庭的财富,父亲对我再不好,我物质上从来没缺过,我做项目随手具有资源,我发挥特长随便就能抓到人才,因为我家有钱,一旦远离了这些,我还算什么?我真的有能力在作出事业来嘛?我可能连起码的生存能力都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再换一种远远不如现在的,我不熟悉的生活还能不能活下去。”
君涟笑说:“你能行,你一定能行,路都是自己走出来,只要你不放弃,眼前还是光明一片。”
君子玉苦笑起来,君涟又在君子玉的颈子上吻了一下,酒不醉人人自醉,人在意志消沉下似乎都急需安慰,君子玉在君涟的亲吻中有些迷失,君涟便索性摘掉了她的眼睛,然后搬转了她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唇齿纠缠,君子玉神思恍惚起来,又似乎潘篱在她身边,又似乎潘篱一身血的看着她,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