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东张西望着,忽然身边有人说:“请把那杯橙汁递给我。”潘篱转头看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肩上围着狐狸尾巴女人正在跟她说话,潘篱有些莫名,但她还是把手边的那杯橙汁递给了她,那女人接了果汁以后,又说:“帮我在拿点纸巾来。”

“呃.........”潘篱撇撇嘴,说:“我不是这的侍应。”女人闻言,随口说:“显然你也不是客人,是见习嘛?”

“哈....”潘篱皮笑容不笑的给她挤出一个笑容,说:“我是陪朋友来的。”

“哦。”女人脸上显出一丝厌恶,说:“怎么这样的聚会什么样的人都能来呢?”她说着,扭着屁股走了,潘篱莫名其妙的被抨击了,回回神,想起一个问题,君子玉以后要是成功了,身边的圈子也就是这种圈子了,置身在这样一个圈子里,她会不会也逐渐的被这些虚荣浮夸物欲所吞没,重新走上她父母的路子?

这个担心一点也不多余,想想以前,她不就是为了这些才去结婚的嘛?

潘篱有些惆怅起来,现在这个社会,能真真把握住自己心的人,能有几个?

那边君子玉却和君涟一直有说有笑,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潘篱觉的孤独起来,身边没有一个人说得上话,这种疏离不仅仅是因为她穿的不得体的原因,潘篱有些郁闷,后悔不该跟着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走走。

君子玉这会却在跟君涟抽空讨论了几句性生活的问题,君涟打趣她:“脸色这么差,一定是性生活不满意。”君子玉闻言不禁撇嘴,说:“那有什么资格不满意?能有都不错了,现在都没性生活。”君涟闻言诧异的说:“你们不是同居了嘛?”

君子玉惆怅的说:“她不是还不乐意接受我嘛说我还是不能让她安心,没有安全感,说我还没办清楚离婚手续......”君涟却打断她,说:“可你们都同居这么久,不可能吧?”

君子玉叹气说:“还真有可能。”君涟若有所失的摇着头,说:“你是有多爱她,这样都能忍,她完全就没诚意嘛。”君子玉急忙辩解说:“不怪她,我尊重她的意志,我知道她爱我,这些不过是迟早的事。”

小山在这寒冷的夜里,走到了一家收容所的门口,砸向了紧闭的大门,她是刚刚从另一家收容所过来的,有人打开了门,疑惑的看着小山,说:“你找谁?”

小山拿出一张大头贴,说:“你们这有没有这个人?她因该是被警察送来的,很胆小,不怎么说话。”看门人看看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娃娃脸的女孩,看门人看了看,说:“是有个长这模样的,昨晚才送来的,你找她干什么?”

小山说:“我是她表姐,是来找她回家的。”

看门人说:“你等下我打个电话。”他说着转身走了,不多时就回来了,说:“走吧,带你去找她。”从收容所里带人出来还是挺容易的一件事,收容所一般都巴不得能把送来这里的那些人赶紧推出去,小山很容易就见到了马妍,然而见到马妍的时候,她却被吓了一跳,马妍脸上一块淤青,嘴角也破了,身上的衣服被扯的破破烂烂的,看样子是被人打了,抖抖索索的缩在屋子的角落里,而这间屋里,足足睡了二十几个人,有铺,但是铺都被别人占了,马妍没有。

小山叫了一声:“马妍。”

马妍抬起头看到了她,她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欣喜,她就像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跋涉万里才看了一束希望之光一般,震惊,喜极,悲泣着站起来,呼喊着:“小山!”扑进了小山的怀里,小山被她抱住时,心微微的颤了一下,但是还是有点漠然,推开了她,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