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一路风驰电掣的跑到了傅友德府邸,

蓝玉心知肚明,

徐达这个老小子好弄,

可傅友德这个老狐狸,可不好弄啊。

这都已经活成人精了!

蓝玉上前叫门,

门吱呀打开。

一个年约二十的青年探头探脑的看了出来,

面容与傅友德七八分想似,

带着股斯文败类的劲儿,

“蓝叔叔。”

蓝玉就像上门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一样,笑得极其阴险,

搓着手上前,

说道,

“哎呀,是小忠啊!

你爹呢?我有事找你爹!”

傅友德的长子,傅忠,

面容古怪的看向蓝玉,

“蓝叔,李府的事我们知道了。

你们的洗发水生意我们就不掺和了。”

说罢,

傅忠就要关门,

显然是已经对蓝玉忌惮到了极点。

就连多说句话都不敢。

蓝玉嗨了一声,顶着门缝,

“小忠,你这说的啥话?!……

“小忠,你这说的啥话?!

有钱就得一起挣啊!”

蓝玉在门外,使不上劲,

傅忠把蓝玉扒在门闩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蓝叔!我爹!不在!下次!请便!”

蓝玉的五根手指都被掰开,

“唉唉唉!”

啪的一声,大门关上。

蓝玉眼睛一瞪,喝道,

“这小子!没大没小!

我要和陛下告状!”

见府内一点声音都没有,

蓝玉转身就走。

其实是装的,

蓝玉又要玩一手翻墙而入,

找到一个差不多的位置后,蓝玉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

嘀咕道,

“不给我开门,我就进不去了?

你们是真不知道本大爷是谁啊!”

蓝玉向后退出一段距离,

助跑出去,

手脚并用的就爬上了围墙。

但是,

蓝玉刚一探出头,

就看见傅忠骑在梯子上,满眼幽怨的看向自己,

“蓝叔,别作了。”

蓝玉尬笑两声,

“哈哈,走错了,走错了。”

蓝玉扫视一圈,

发现傅府下人们手中都拿着小石头,已经准备就绪了。

蓝玉连忙转身跳了回去,

“小忠,告诉你爹,我下次来找他哈!”

蓝玉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停下,

不由得皱眉道,

“傅友德这老小子不好弄啊!”

与傅友德相比,

最起码,李文忠还给他说话的机会,

可是傅友德连话都不让蓝玉说,

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如今已经去过了两家,虽然态度各不相同,

但是毫无疑问,

让他们这两家心服口服的站队朱允熥,

现在而言还是不可能的。

李文忠虽说投资了,

但也是被自己忽悠的,

他不可能对朱允熥尽心尽力。

那么,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家了。

魏国公。

徐达。

如果再摆不平徐达的话,

那么蓝玉和朱雄英做出的保证可能就失败了,

想到这里,

蓝玉不由得微微皱眉,

徐达,他必须得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