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是爷爷自己想明白了。”

朱标哪里信这话,他爹啥秉性他能不知道吗?

钻进牛角尖了,父皇还能自己想明白?

他非得把牛角都顶破了,才算完!

朱标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你要露脸了?!”

朱雄英点点头,

朱标倒吸了一口气,

终于知道父皇是要做什么了。

再结合着之前皇孙办盐厂的事一想,

朱标彻底通透了。

皇孙办盐厂,是父皇要让那些别有意图的官员自己跳出来。

跳出来之后,自然就得找机会弄死。

父皇正愁找不到机会,

这空印案就是要瞌睡送来枕头。

父皇要借着空印案扫清所有雄英面前的障碍!

想到这里,

朱标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忽然觉得,父皇做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如果以为朱标会真心为官员办事,

那就大错特错了,

朱标空印案选择瞒而不报,

到底还是想着父皇做此事弊大于利。

如果要,

在父皇和官员之间做出选择,

朱标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父皇。

朱标永远记得自己是朱家人。

而若是父皇这边,再加上雄英的话,

朱标恨不得现在亲自去帮着朱元璋点出名单,

哪些会是雄英的阻碍,朱标会一个不落的全点出来!

朱标平日不显,

但他体内也奔涌着朱家特有的暴虐血脉,

胡惟庸案只不过是朱元璋起了个头,

那些官员可都是朱标办的啊!

能面无表情的看着,

平日里恭维自己的官员,一个个在砍头之前又满眼怨毒的看向自己,

心里又没有一丝波澜。

这样逆天的心理素质能是善主吗?!

朱雄英笑着继续道,

“而且,爹爹您不用担心那些事情了。

爷爷已经想出了办法。”

朱标好奇道,

“啥办法?”

朱雄英将官吏俸禄改革的方案说了一遍,

朱标越听呼吸越急促,……

朱标越听呼吸越急促,

听到最后,不由得拍案叫绝,

“这法子好啊!

这样不仅能快速提高官吏干事的效率,

而且还能将他们完全掌握在手中,

用俸禄去控制着他们!

比父皇这喊打喊杀的粗俗办法要好得多了!”

朱标惊讶的看向朱雄英,

他才不信这招是父皇想出来的呢,

父皇手段一向简单粗暴有效,

而这官吏俸禄改革阴毒的不亚于去挖人祖坟,

如此风格的计策,

全然不似出自父皇之手。

朱标眼神复杂的看向朱雄英,

以钱治人。

官僚俸禄改革,一条鞭法,流水线盐厂,

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需多问,

此法就是出于雄英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