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云看他一眼,“不辛苦,我正愁没地方练手呢,有你这么好的病人给我练手,我得好好珍惜啊,你不怕我给你扎坏了就行。”

她觉得车衡也真是够豁得出去的,她才学了几日也敢信,就不怕扎得越来越严重?

只不过她转念一想,又理解了,他不是信她的医术,而是没办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漆猫法拒绝她说的话。

晚上宋思云饭菜依旧做得很清淡,车衡还仔细观察了,她吃得比以前少了很多,的确是在刻意控制体重。

宋思云吃了一碗饭还觉得饿,原主的胃口实在是太好了,只不过肯定不能这么吃下去,好不好看是一回事,关键是不健康,她可不想得三高。

饭后她还是不让车衡干活儿,等自己忙完了,便拿了针具去他屋里给他扎针,今日还准备了灸条。

“你这伤吧,我今日仔细问过师父了,还是有希望治好的,只不过耗费的时间稍微长一些,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给你治。”

车衡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只要平时多注意一些,不影响什么,你不用费心。”

“那不行。”宋思云坐在床边替他艾灸,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好的一年后和离,你说要看着我有能力过活,我也得看着你好好的。”

她别过头,有些不自在,“你这伤是因为我才留下的,我不能不负责。”

车衡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了顿才说道,“我不怪你,所以你也没必要自责。”

宋思云说,“那我爹当年过世也不怪你,你也没必要自责,车衡,你还了五年了,已经够了。”

屋里陷入一片寂静当中,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宋伯父已经过世,你如何知道他不怪我?也许就是因为我,才让他与自己的女儿天人永隔。”……

屋里陷入一片寂静当中,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宋伯父已经过世,你如何知道他不怪我?也许就是因为我,才让他与自己的女儿天人永隔。”

宋思云没办法站在宋宏武的立场上原谅他,但她想,宋宏武能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他照顾,想来是不怪他的。

这事儿谁也没法劝车衡,他要是个能轻易放弃的人,就不会被宋家折腾几年了。

宋思云给他治疗完,收拾好针具,“我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答应了我和离,一年之期一到,咱们各过各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