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同意吗?”宋鲁看着飘飞而去的仙子萧瑟身影,莫名的感同身受,喃喃唏嘘问道。
堂堂的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竟被人逼成走投无路,莫名的觉得她很可怜。
朱友珪听了顿时笑了笑,脸上反而略微有些期待:“这颗棋子布下就行,反正下一次见面会有惊喜。”
他知道师妃暄迟早会屈服的,不仅仅是为了佛门生死存亡,更是对慈航静斋的关心,无论是师妃暄自己还是梵清慧,为了慈航静斋的未来,最终的下场师妃暄只能臣服于自己。
而朱友珪之所以想要收下师妃暄,并不是为了美色,而是谋划师妃暄身上代表的佛门气运。
等到什么时候,师妃暄真心诚意的全身心臣服于他的时候,在这个世界整个佛门的宏大气运迟早就会被他收入囊中。
宋鲁犹豫了一下,缓慢说道:
“冥帝,不如先在此歇息一晚,调整好状态,等明日再行上路。”
宋鲁这么一说,朱友珪就知道有架打了,脸上轻淡从容的笑道:
“是宋缺的意思吧?想让本座把状态调整到巅峰,再与本座公平一战?”
闻言,宋鲁捋须露出讪讪的笑意,挠了挠脑门,头疼无奈说道:
“我也没办法,我大兄自从年前在闭关中,偶然感受到冥帝破碎金刚的一丝威力,惊为天人。宋缺大兄刀意不屈只进不退,借此刺激锤炼了自身无上刀意,自斩心魔一刀并化为己用,颇受益处,机缘巧合下对于刀的领悟和武道境界同时大进。
宋缺大兄出关后,早早将冥帝的名字刻在磨刀堂的最顶层,十分热血期待与冥帝一战。用他的话来说,他天刀已于人间无敌,不惧任何大宗师,接下来,不与天战与谁战?”
朱友珪也知道天刀宋缺这个人天纵奇才,从宋缺能够消化自己当时那一丝破碎虚空的法则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妖孽天赋。
同时宋缺也有个最大的弊端诟病,就是他一向孤芳自赏,好刀成痴,又怎么会放过和破碎金刚交手的机会?
敢于向破碎金刚狂傲挥刀,亦足以证明,这个宋缺心强志坚,打破了破碎金刚的心魔屏障,重拾信心与自己一战。
看来,自己与天刀宋缺这一架,终是逃不掉。
不过这样也好,要知道宋阀不仅是岭南的土皇帝,更是江南势力最强的霸主,没有之一。
其麾下拥有雄兵三十万,又有与其交好的岭南蛮族助阵,潜势力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可以说,只要得到了宋阀的鼎立支持,便可算得上拿下了小半个江南!
反过来说,只要天刀宋缺不服,就算中原荡平,那么天下也休想一统,岭南之地也休想入手,那么隐患休想消除。
此时的朱友珪,已经有了参与天下争霸的想法,自然不想错过收服宋阀这么个庞然大物的机会。
这样的话不过宋缺这一关就不行。
估计宋缺也是这么想的,他不但是个武者也是一家之主,也想通过这一战,看是否要和玄冥教绑在同一辆战车上。
“可以,宋缺的挑战本座接了。”
朱友珪也想见识一下,受到蝴蝶效应下威力大涨的的天刀:
“那本座就先住下了,外面还有个马夫许开山,一路上帮本座驾车赶路也辛苦了,也帮他安排一下住处。”
“那宋鲁便先替我大哥,谢过冥帝赐教了。”宋鲁微微一笑,道:“至于冥帝和你带的仆人,无妨,宋家定当妥善安排,保管让你们宾至如归。”
“大人。”
片刻后,粗衣麻布马夫许开山牵着一匹黄骠马来到后院了,他身材很是魁梧像一尊黑铁塔,可是眼神朴实平淡隐隐有异样光泽,样貌丑肉堆积,说话十分亲善温和,显得十分憨厚可掬。
宋鲁试探了一下,发现他真只是一个给朱友珪驾马赶车的普通人,手中老茧风霜,仿佛一个老实巴巴的庄家汉,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便真把许开山当成普通人,遂不再管他,宋鲁随口说道:
“把马牵到后院草棚子即可,再给它喂两斤上等的草料。”
大明王许开山被朱友珪调教的很听话,笑笑咧咧也不计较,乖乖牵着马走了。
“别的不说。”宋鲁又转过身来到朱友珪身边,哈哈大笑,道:“来,冥帝可否赏脸,先陪我这老家伙喝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