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女瞪着大眼睛,歪着头,“哪个咧,卑鄙的中原人,你这是在侮辱窝!”

随后美眸中蕴含着冷意,麻利的把钱财收进自己干瘪的囊中,后从纤腰之间取出一根白玉笛子,无暇可爱的侧颜露出一丝坏笑道:

“既然你是在骗窝,就要付出代价。”

一阵古怪箫音忽起。

那嗡嗡箫音在空闲中若隐若现,忽然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吟,犹如一曲高亢低音歌。

声音时而刺耳,时而动听。

一阵吹箫吟品中,顿时漫天黑影重重钻入了老头体内,老人两眼慌张,却仍然被蜜蜂飞虫折腾的够呛。

楼阁的宾客都捂住了耳朵,唯有朱友珪凝神细听这美妙动人的箫音,继续品味其中的门道。

其实,楼阁中许多人心中都同情这个老道士这个骗子的遭遇的,但在这世态炎凉的乱世中,可怜人还少吗?

根本没人愿意多管闲事,再加上蚩梦明显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于是一个个路人都当没看见,同理朱友珪也一样,别人生死与他何干?

半倾,箫声已停。

老头整个人跟脱水一样,四肢大开,无力瘫痪在地上,整个被玩坏的表情。

“算了算了,本姑娘大恩又大德,今天便饶了你这次了,你可得好好晓得窝的好意,日后莫要再行骗了喽。”

等把这个老头收拾的连连抢地求饶以后,这个紫衣小妖女终究心头一软,才大发慈悲的放下长萧,旋身拽风,摆了摆手,示意放过了他。

“小的记住了。”

老头瞬间如蒙大赦,立刻连滚带爬的麻溜滚出了如意阁的酒楼,估计这次教训会给他留下终身难忘的心理阴影……

朱友珪全程吃瓜看戏,一壶清茶缓慢入口,说不出的惬意潇洒,眼睛半眯半合看完整场戏。

朱友珪虽然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姑娘有些好感,但蚩梦身上的麻烦事一堆,跟天煞孤星的李星云有的一拼。

朱友珪当前可不敢招惹这位小姑娘,万一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就不好了,为了大局为重目前只想在她面前低调,希望这位苗疆圣女不要注意到自己。

朱友珪吃了几个包子,就打算赶紧离开继续上路,远离麻烦漩涡。

只是他不想招惹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自己上门。

“小二,收拾完人后肚子刚好饿了,给窝把好吃好喝的都端上来,再来壶茶。”

蚩梦背着手,娇俏的嘟着嘴,蹦蹦跳跳的打算就近饱餐一顿,旋即便看到桌上的白衣胜雪的无痕公子,黑色眼珠子咕噜转动,似乎想到了什么,顺势落座。

“小锅锅,你长得可真秤头,窝想跟你坐一桌。”

“……”

朱友珪都快忘记蚩梦是个轻微颜狗了,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小锅锅,你咋滴不说话。”

“……”

“你个小锅锅,不知好歹,咋的窝不能坐在你这咧?”紫衣少女起身双手叉腰,斗鸡眼般高高扬起头,用力哼了一声。

朱友珪听着这奇奇怪怪的方言,想起自己现在的公子人设,动了动嘴,最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姑娘,请。”

蚩梦点了点头,嘟着嘴哼道:“算你识相。”

小二再次送上一桌的饭菜。

之后蚩梦敞开肚皮一阵胡吃海喝,各种干净的盘子堆得高高垒起,酒足饭饱后抬头看了看朱友珪笑道:“小锅锅,窝叫蚩梦,你叫什么名字咧?”

朱友珪双目微微眯起,微笑说道:“在下无痕。”

“哦,你果然就是中原里的那个无痕公子,听说你无所不知,窝就是听说你来了蜀国,才特意前来找你的。”

蚩梦两眼亮晶晶,欣喜道:“你真是腻害,和我老爸一模一样,都是有笨事的男人!”

“其实只是略懂。”朱友珪头上挂着黑线,不想跟她解释太多。

这时,朱友珪耳边又忽然传来一阵“叮铃”清脆悦耳的声响,这声音嘹亮悦耳,更兼一丝热情,与中原女子含蓄温婉绝不相同,倒是有些像是苗疆的口音。

接着便听见蚩梦柔柔的声音开口道:“听说你也很会算命?”

“不错,本公子不但能算卦,而且还特别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