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本能的靠近他,双腿缠到他的腰上,连接处的热度升高,她盯着那唇,拉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他的舌很烫,但又相当舒服,彼此气息交缠,突然他抱住她的臀猛地按向他,她承受不住的哼了一声,窝在他的颈间呻·吟,双手穿过他的手臂自后紧紧地抱住他。

她承受这样的力道,开始讨饶。

他却没有停下,一下,一下。

他低下头安慰似的吻她,破碎的□偶尔溢出,他又吻吻她的眉心:“乖,还有一会……”

她难耐的喘气,已经是极限。

他像是要完全的占有她,她的眼神,她的世界,她的一切,只有他!只能有他!

从未有过这样真确的认知,他们像是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一般,密合无缝,这孤单的世界里她不再是一个人,他也不是。

他在,她在,两个孤单的灵魂缠绕着,身体亦然,他爱她,她也爱她。

即使彼此不知,但内心的那股冲动却再无法抑制,只有彼此,只要彼此。

乔汐无法躲避,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反复上下,忍住不发出那些刺激他的声音,只从鼻腔中偶尔嗯嗯几声,这声音却撩拨的他更加迷乱,一只手反复在她的背脊上流连,另一只手驾着她的腿猛烈进出,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一般,细致的,内心的探入她的身体,她的指尖深深地嵌入他的手臂上,他低下头,细密的吻着她的耳廓,诱人的吐息在旁边响起:“我是谁?”

乔汐有些迷茫他的问句,但又不得法问,只好老实回答:“纪大人……”

身体又被猛烈地一撞,她不禁贴在透明冰冷的玻璃上面,头侧着大力呼气,连接处的他却突然撤退,他揉捏着她的胸前,靠着她问:“我是谁?”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虽然与她一样低喘着,但纪承安的声音有些冰冷。

比起在水中漂浮的无力感,这种难耐的窒息让她更加难以忍受,身体不断叫嚣着,从体下传来的空虚感散播全身,她无法抑制的渴求:“给我,纪大人……”

他埋首于她的颈项,细致舔舐,沿着锁骨吸吮,慢慢也显现出一颗红色的印记,宛如烙印。

与她给他的一模一样。

他按住她的肩头,硬硬的火热抵着她的谷口,却毫无进入的意思,他有凑到她的耳边问:“我是谁?”

乔汐低喘着,迷蒙水润的大眼看向他,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的非常剧烈,撞鼓一般,一下一下敲进她的心口,乔汐心铃一响,猛地意识到什么,她的手抬起,慢慢摸上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纪承安。”

你是谁的人。

纪大人,不,纪承安。

她的话音刚落,那坚硬的火热猛地就进入,蹙着优美的眉,她再一次的被撞回到冰冷的玻璃上面,终于,在这反复的刺激下,男人终于爆发出最后的攻势,带着汗水的身体与她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在他的力道□体拱起,贴合着他的身体慢慢昂首,发出悦耳的呻·吟,眼角的余光透过窗外,在夕阳的余光中看到有一丝光亮,仿若暗夜中的一道零星划过,砸入心口。

他退出来,紧紧地抱住她,伸向她的腿弯抱起,进到房间的浴室里,她抬起无力的胳膊绕住他的脖子,乖乖地任由他将自己放到浴缸里面。

温热的水刚刚好,他也进来,乔汐感觉到他把自己湿润的额发顺道到耳后,然后为她揉捏酸疼的肌肉,乔汐疲惫的睁开双眼,浴室水气氤氲,衬得纪承安浓眉修目,越发俊美。

她觉得困倦无力,身体很累,精神却很亢奋,很开心,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开心。

看着沉默的纪承安,嘴角不自觉的溢出笑容,动了动有些肿胀的红唇,说:“原来有人还会嫉妒自己呀。”

越想越觉得好笑,眉眼弯弯,一副抓到什么秘密的惊喜。

纪承安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面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抬起头,缓缓道:“爽吗?”

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酡红,横了他一眼,似怨似嗔。

那一眼极是妩媚妖娆,透着晕红的脸,那水润的眼睛显得明亮非常,一瞥之下便足以让人坠落。

纪承安的心中咯噔一下,把持不住,一伸手把人捞到自己怀里,乔汐不愿用力挣扎,奈何某人的唇力道强硬的落下来,在头发,额头,颈项细细密密的反复流连,最后两人都气息不稳,

她听到他在耳边带着欲·望的低语:“再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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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宴会如期进行。

巧笑嫣然,顾盼生姿。

面前的女子完美的诠释了这八个字,没想到唐牧的表妹是个如此娇小可人的女人。

但乔汐可以确定,纪承安会非常厌恶她,为什么?

因为她穿了一件玫红正色的裙装,那艳丽的红色很耀眼,相对的,也刺痛了纪承安的眼睛,当她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她能感受到纪承安紧绷的肌肉,可见他在极力的忍耐了。

宴会还在举行,唐牧就已经将他的表妹送来了,是的,送来。

纪承禹打算在宴会拒绝他的想法就这么被这个突然地礼物打破了,于是当晚的宴会唐牧没有出现,这是乔汐挽着纪承安时,阿一送来的消息。

本还奇怪唐牧没出现,这边就被告知唐牧刚刚离开,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惊喜,然后就不管了,这就是男人。

说实在的,乔汐本来还真的对这位唐牧的表妹有些好奇,会不会同样是金银妖瞳的美人儿呢?

结果却大相径庭,看来这个表妹应该算是那种“联姻”不受重视的牺牲品了。

“你们好,我叫唐菲。”面前的女子笑得明媚异常。

乔汐却从她的笑着莫名的闻到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对于她的招呼,纪承安没有回答,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但这样的场合又不能不回应,所以乔汐让纪承安去和寒家的人走了,自己来应付这个“逼宫”的女人。

“你叫乔汐吧,很好听的名字哦。”

乔汐微笑:“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