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之扭头对阿蜿说:“阿蜿,我要救那只水鸟。”
阿蜿吃惊的看着他,道:“恩公,你不是说笑吧?这只水鸟已经陷入淤泥之中了,怎么救啊?太危险了!”
范逸之笑笑道:“如果你恩公我当初袖手旁观,现在你还能和我站在这里说话吗?”
阿蜿窘道:“多谢恩公当日相救之恩。不过恩公,你可要三思而后行,这里是淤泥,你若进去只会被陷入其中!”
范逸之呵呵一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梭子状的飞行法宝,顺手一抛,道:“睁开你的小蛇眼看清楚,哈!”
那飞梭有板凳般大小,悬浮在离地三尺之处,微微晃动,范逸之大步跨上,道:“去!”
飞梭“嗖”的一声,载着范逸之,贴着淤泥朝向那只失陷的水鸟飞去。
盘旋在半空中的水鸟见了,又惊又怒,纷纷向范逸之扑来,企图将他阻挡住。
范逸之笑了笑,右手一挥,打出一道气旋,迎面扑来的几只水鸟被卷到一边去了。其他的水鸟见了,也顾不得是现在淤泥中的同伴,纷纷躲开。
范逸之踏着飞梭也不减速,从那只失陷的水鸟旁飞过时,弯下身子,揪住它细长的脖子,用力一拔,像拔萝卜一般将那只水鸟从淤泥中救出。
水鸟痛的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当它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被范逸之抱在怀里。水鸟不知道范逸之要对它做什么,吓得瑟瑟发抖。
范逸之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用力一抛,将其高高抛飞。
那是水鸟大喜,拍着翅膀,嘎嘎的叫着,寻找同伴去了。
范逸之操纵飞速转了个弯,又飞回阿蜿身旁。
飞鸟们围着被救出的同伴兴奋的嘎嘎叫个不停。
跳下飞梭,范逸之将其收入储物袋中,然后负手而立,笑吟吟的望着那群飞鸟。
飞鸟见范逸之望着它们,便朝他飞来。因为有阿蜿大蛇在侧,所以飞鸟们不敢靠的太近,而是落到了离范逸之三丈处,对他嘎嘎叫着。
阿蜿听不懂鸟语,歪着头好奇的望着群鸟。
这是在感激自己。范逸之自然听懂了。
这飞禽之类的语言,有很多相似之处。范逸之听得懂金翅大鹏和乌鸦之语,自然对这群飞鸟的语言不在话下。
范逸之慢慢走过去,来到群鸟前,开口问道:“你们是路过的候鸟吗?为何会是现在淤泥里?”
群鸟一阵骚动,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族居然用鸟语和它们说话。
一只老鸟飞出鸟群,落到范逸之面前,道:“多谢这位人族修真朋友救了我的子侄。”
这是老鸟也不知道多少岁了,翅膀上的黑色羽毛颜色已经变浅,身上的白羽也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灰色。一尺长的鸟喙,也变成了暗红之色,而不是其他水鸟的鲜红之色。
范逸之点点头,道:“举手之劳而已,诸位鸟友不必客气。你们尚未回答我的问题。”
老鸟道:“朋友所言甚是,我等乃是鹳鸟,从北方大漠的绿洲而来,准备前往南方过冬。我叫苍云,是这群鹳鸟的族长。”
范逸之道:“这乌蛇泽中淤泥陷阱、瘴气毒物甚多,诸位鸟友可要当心啊。”
老鹳道:“嗨,本来没什么事,就是我这个子侄嘴馋,非要吃沼泽中的白玉荸,结果被荸丝缠住双足,越陷越深。若不是朋友你出手相救,我这位子侄恐怕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