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一会玩手指,一会玩头发,时不时的还用眼神逗底下的官员,那些人一旦被江栗发现偷看马上低下头去,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生怕和江栗多生牵连。后来,江栗是坐烦了,连好好坐着都不愿,开始起身绕着椅子走。底下的人马上用眼神去指责江栗的行为,江栗看见了,就拿起桌子上的茶盏摔到了地上,成功把陆慎司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江栗像个小孩子被茶盏摔碎的声音吓到了一般,手足无措地站着。江栗缓缓抬起手随便挑了个人指着,“他们凶我。”被江栗指到的人立马跪了下去,震声否认:“老臣不敢!江栗斜了一眼,幽幽地哼道:“你们都敢烧死我,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在这小插曲的同一时间里,宁白也被人押送了上来。江栗注意到了他,宁白也看到了他,两个人目光凝固了一瞬间,直到宁白被人压着肩膀强迫跪下的时候才被打断。江栗走到了陆慎司的身旁,陆慎司也很自然地搂过江栗的腰,两个人一同望着底下跪着的宁白。
“你真可怜。”江栗拿起了桌子上有关宁白的奏折,翻开看了看。宁白的嘴角不悦地抽了一下,不屑地望着江栗。两个人都还在为刺杀那晚的争执心有芥蒂,一个不满对方不让自己杀了仇人,一个不满对方咒骂自己。江栗把奏折在掌心里合上,温柔地笑道:“你向我道个歉,我就饶你一条命,如何“
宁白仰着头,配酿了一番,耻笑道:江栗走下了龙椅,来到宁白的身边,他深呼吸一口气,还在保持着所谓皇后的温柔询问道
宁白仰头冲江栗啐了一口唾沫,咧着嘴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地骂了出来:“你就是个祸害!个眼!你更活该被鞭打的满身伤痕!因为你就是天煞的怪物!没有人会想要你活着!”江栗的指尖像一把刀划过宁白的脸蛋,他呵出一口气,眯眼笑着温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