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正欲出声,却猝不及防听到他身边另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圈里谁不知道她从小到大就是又娇纵又任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除了你哥,她正眼看过别人吗?”

她的脚步鬼使神差停下,默默听着。

楚佚舟又垂首吸了一口烟,并不搭理那人的话。

“舟少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啊,我以前也追过像程叶轻那样傲的大小姐,我他妈对人家那么好,结果人家转头把我贬得跟条哈巴狗一样!气死我了!”

那男人打抱不平:“你不会真的觉得,你一直为她付出,她就会回头看你吧。这种女人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喜欢你?说不定你在她那连备胎都算不上,真不值得你守着她……”

程叶轻听到别人对自己这样的评价,讥诮地牵了牵唇角。

她听到楚佚舟敷衍的回应:“所以呢?”

“所以舟少你再对她那么好就亏大了!及时止损,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啊,”

那人笑声猥琐又露/骨,发出邀请,“怎么样,我那包厢好多绝色,清纯的性感的,对了,还有个长得有点像程叶轻的,保准舟少你高兴,来不来?”……

那人笑声猥琐又露/骨,发出邀请,“怎么样,我那包厢好多绝色,清纯的性感的,对了,还有个长得有点像程叶轻的,保准舟少你高兴,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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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般红润。

眉心无意识地蹙着,周身气压也莫名降低。

宋乐宜敏锐发现了程叶轻的不对劲,渐渐不跟许喻幸打闹了。

她问:“轻轻,怎么出去一趟不高兴了?”

“没有。”程叶轻心烦气躁,拿过桌上的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

“不可能,”宋乐宜试探,“是不是遇到不想见的人了?”

“没事,就是累了。”

她话音未落,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楚佚舟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进来。

沈则桉撩眼揶揄:“你怎么才回来?上哪鬼混了?”

“干架行不行?”楚佚舟嗓音浸着哑,嗤了他一句。

“干架不喊兄弟帮忙?”

程叶轻下意识抬眸望去,与楚佚舟幽沉觊觎的目光相撞。

她注意到他的衬衫有些发皱,眼角泛着红,胸膛还气息不稳地起伏着。

那一刻,她的耳畔便不受控制地响起刚才在走廊尽头拐角处听到的对话。

她低低笑了声。

几乎没有犹豫,便迎着那道灼热浓稠的目光,挑起话题:

“喻幸,你刚才不是问我还喜欢楚佚屿吗?”

她盯着楚佚舟,缓缓开口:“喜欢的,我还喜欢他。”

宋乐宜和许喻幸:“……”

这跟刚刚回答的不一样啊。

整个包间内都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

程叶轻发丝上映着幽幽的紫色灯光,五官明艳精致,眼神坚定。

楚佚舟静静听完她的回答后,舌尖抵了抵腮,大力把身后的门甩上。

池旭拍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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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哑,似乎已经被烟草浸染,

“故意说给老子听的?”

他冷哂:“程叶轻,不如你告诉我,这些年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见程叶轻别开脸不说话,楚佚舟又盯着她重复一遍:“还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