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叶轻回答过他一次后,他就来得越来越频繁。

连周围的同事都察觉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又一次。

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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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致喜糖盒,戏谑启唇:“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徐晨莫名觉得楚佚舟脸上懒散的笑很危险,赶紧解释。

楚佚舟唇角一挑,递给他一盒喜糖,“我和我夫人的喜糖。”

程叶轻放在裙子上的手禁不住紧了紧,生怕楚佚舟当众宣布他夫人就是她。

徐晨平时不关心八卦,惊讶:“舟总结婚了?”

“嗯,今天来请大家吃喜糖。”楚佚舟胸腔溢出几l声低笑,模糊说道。

程叶轻悄悄缓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徐晨这才回头看其他同事,桌上也都放着一盒喜糖。

但他们都是楚佚舟助理发的,而他的这盒是楚佚舟亲自递到他手上的。

徐晨肩上的痛感立刻忽略不计,连声道喜:“谢谢舟总!祝舟总和夫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闻言,楚佚舟垂眸勾唇,眉眼微动,很是满意:“借你吉言。”

徐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楚佚舟缺懒得再应付。

直接撞着他的肩膀,将他挤到旁边去。

楚佚舟站在程叶轻身后,手掌按在刚才徐晨扶过的位置,探身故意擦着她的手臂,将喜糖放在桌上,声音里满是玩味:……

楚佚舟站在程叶轻身后,手掌按在刚才徐晨扶过的位置,探身故意擦着她的手臂,将喜糖放在桌上,声音里满是玩味:

“程大建筑师,你的喜糖。”

一语双关。

“我没打扰你们吧?”

程叶轻听着他悠悠懒懒的语调,也不在乎他话里的醋味。

这种拈酸吃醋的事他从前做的还少嘛。

视线微微移动,落在桌上的喜糖盒上。

深酒红色的包装外壳,绑着黑色缎带蝴蝶结,其上还串着“Q&Z”的金属铭牌,满是高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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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似乎都在等他回答。

程叶轻也跟着紧张起来。

楚佚舟话是回应身后那些人的,目光却一直灼灼落在程叶轻脸上。

他嗓音含笑,话语间满是宠溺:“嗯,娇得不行,绝世美人也是绝世傲脾气,不宠着惯着就不依。”

又有人玩笑道:“您和程家二小姐青梅竹马诶!您是不是早就喜欢她了?”

本来没期望楚佚舟能回答,他却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早就喜欢了。”

瞬间,办公室里听取“哇”声一片。

程叶轻瞪着楚佚舟,示意他快点走。

身后那人被回答了,又兴冲冲地问:“那您知道她以前喜欢你吗?”

程叶轻的脸霎时红了,还好楚佚舟宽阔的背挡住别人的视线。

楚佚舟装作没看懂她的暗示,直起身单手抄着兜,笑得不羁:

“这个问题我要回家问问我老婆。”

楚佚舟沉默几l秒,又意味不明地把问题抛给程叶轻,“或者直接当场问问程建筑师吧。”

“她跟我老婆很熟啊。”

从一开始,就有聪明眼尖的人暗中观察程叶轻和楚佚舟,想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

联系楚佚舟以前来建筑所的表现,本以为程叶轻是和楚佚舟结婚的人。

现在来看,这个可能性似乎小了一些。

程叶轻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逗她,紧张得手指不自觉把玩起喜糖盒上的蝴蝶结。

“你觉得呢?程建筑师,”楚佚舟步步紧逼,气定神闲,

“你觉得我老婆以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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