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严看着外面暴雨已经停了,就说:“雨已经停了,今天咱们把昨天没做完的工作继续开展完吧。”
“可以。”团队里有人附和。
楚佚舟不赞同,拧着眉宣布:“今天大家先回家休息一天,雨天山路湿滑,上山下山的不安全。”
其他人见大老板都这么说了,纷纷同意,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程叶轻走在后面,楚佚舟不动声色走位到她后面,压低声音:
“等会儿下来直接上我的车,回家。”
“……”
说完后楚佚舟就转身离开酒店,到外面的车里等去了。
程叶轻收拾好东西下楼准备离开时,突然被前台叫住:“小姐等一下!这只打火机是跟您同行那位男士的吧?”
程叶轻一愣,看向前台手心里那只金属打火机。
的确是楚佚舟惯用的那只。
她轻轻“嗯”了一声,从前台手里接过来。
前台继续说:“昨晚那位先生跑得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叫他。”
“昨晚?他看起来很着急吗?”程叶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
那个前台回忆昨晚的场景,点头:“是啊,那位先生从电梯出来就一路跑出去,直接就冲进雨里了,回来的时候也是冒雨跑进来的。还找我借纸巾擦头发和袋子。”
“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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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
“楚佚舟?他在家休息呢。”程叶轻立刻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
闻言,程叶叙皱起眉毛,看起来似乎不开心了。
“他好像身体不舒服,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程叶轻连忙帮楚佚舟解释。
楚佚舟昨晚淋了雨,早上脸也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发烧导致的。
“你担心?”
程叶叙抿了抿唇,根据姐姐的表情判断情绪。
“我不担心他,但他因为我才冒着大雨出去买东西的。”
程叶叙神情似乎更加费解,挤出两个字:“奇怪。”
“你画你的,不管他,画完我们下去吃午饭。”程叶轻故作轻松地冲弟弟露出笑容。
程叶叙听话,继续认真投入画画。
他画了多久,程叶轻就在旁边陪了他多久。
只是每一次程叶叙看着姐姐调的颜色,唇线抿得很紧。
以前姐姐轻轻松松就能帮他调出想要的颜色。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今天调的颜色都不是他要的。
中午吃饭时,程叶轻筷子动的很少。
在听到张姨说入秋了很容易感冒,她今天都打了好几个喷嚏后,程叶轻毫无征兆地搁下筷子。
她像是做好决定,从座位上起身,“我不吃了,张姨你跟小叙一块儿吃吧,我还是得回家看看楚佚舟。”
坐在程叶轻旁边的程叶叙缓缓抬起头,朝她看去。
张姨:“那你带几个菜回去和小舟一起吃啊。”
“不用,他要是真发烧,也吃不了这些,”程叶轻走到客厅里收拾好小包,走回餐厅跟程叶叙道歉,
“小叙,对不起啊,姐姐下次再来看你,……
“小叙,对不起啊,姐姐下次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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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看到她也很惊讶。(touwz)?(net)
程叶轻看到他的脸比她走时更红了,走近后不禁蹙眉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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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上那么红,你发烧了知道吗?还不好好休息……”
楚佚舟看上去有些六神无主,哑声:“我打火机丢了,我出去找找。”
“一个打火机就那么重要吗,值得你带病也出去找?”
“对,它对我很重要,”楚佚舟毫不犹豫肯定,眼神坚决,“我找到了就回来。”
程叶轻:“……那如果没找到呢?”
“我一定会找到。”
楚佚舟经过她身边时,程叶轻还是抬手拉住他的手臂,
“楚佚舟,打火机在我这里!”
楚佚舟停下脚步,转身朝她看过来,“在你这里?”
“在我包里。”程叶轻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打开包,有些不悦地把打火机找出来递给他。
刚才回来的路上,她把这只打火机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遍。
这是楚佚舟用的时间最久的一只打火机。
很多时候不是用来点烟,而是拿在手里把玩。
这几年就没见他换过。
打火机侧面还刻了“非你不嫁”,像是女人的口吻写的话。
不细看都发现不了。
她上网查过,女人送男人打火机有一个寓意就是——非你不嫁。
楚佚舟肯定也知道,接过直接查看有没有那四个字。
确认是他的那只打火机后,他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
楼道里静悄悄的。
程叶轻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有些不舒服。
她看向被他紧握在手心里的那只金属打火机,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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