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找你,你也是我老婆。”阮中华乐呵呵地说道,“你还能跑了不成?”

“讨厌。”朱雨欣脸蛋一红,将头转向了一旁。

她穿了一件,红黑格子相间的短袖上衣,和一条藏青色的裤子。

这身衣服,已经超过了朱家庄绝大多数姑娘的穿戴水平。

月光下的她,那圆滚滚的胳膊雪白,一条粗大的麻花辫在风的吹动下,辫稍微动。

那羞怯怯的表情娇嫩如花,一双明亮的眼眸如同一潭春水,那鼓鼓的衣服近乎失守……。

阮中华再也忍不住,他扳过朱雨欣的脸颊,目光落在那张火红的唇上。

“哥,你,你要干嘛?”朱雨欣怯怯地问道。

她脸蛋骚的通红,耳根都好似烧开的水,滚烫滚烫的。

一颗心,宛如一只上了发条的兔子,砰砰砰地乱跳。

“雨欣,我想跟你亲嘴儿。”阮中华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朱雨欣眼睑下垂,臊哒哒地说道,“你想亲就亲,干嘛还说……。”

她的话音未落,阮中华直接吻了上去。

朱雨欣大脑一片空白,而阮中华哪懂得细品,他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猛啃。

忽然,阮中华忘情了。

他将朱雨欣扑在了地上。

“哥……。”朱雨欣的声音有些颤抖。

而阮中华哪里还顾得上她的感受,正当他将手落在,松软如棉的腰肢上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讨厌鬼,高声喊了一句,“哎呦喂,咱村儿的秀才,打算在野地里入洞房呐!”

一句话,顿时引起一片笑声。

朱雨欣连忙推开了阮中华,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就跑。

然而, 刚跑出去两步,她忽然又停了下来,“哥,支持你去上学。”

丢下这句话,她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阮中华并没有回应朱雨欣的话,而是掐着腰,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来,“你们也想跟媳妇儿亲嘴儿不,想亲嘴儿让你爹给你定娃娃亲去。”

翌日清晨, 阮中华踏上了求学的路。

朱老锤带着老婆和女儿,来送阮中华。

朱家给阮中华准备了一大包的行李,比阮家准备的还大。

阮中华为了给朱家吃个定心丸,索性邀请朱老锤和父亲,一起送自己去上学。

这让朱家大为意外,朱老锤欣喜地答应了,朱雨欣也终于放下心来。

在求学的那两年的时间里,朱雨欣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她不仅干自己家里的农活,还帮着阮家干。

对于此,阮母满心欢喜。

阮父却心中忧虑,经常写信提醒儿子,不要辜负雨欣一片心意。

外面的花花世界,开阔了阮中华的眼界,也见识到了,在时髦服装加持下比朱雨欣更加漂亮的姑娘。

只是,他巨大的贫富差距,让他内心中油然生出一丝自卑感。

他将浑身的劲儿,都用在了学习上,用在了参与学校事务上,并且成功进入学生会。

很快,他的聪明智慧,他的沉稳心性,他的出色管理才能,便得到了校方领导的认可。

在中专的第二年,临近毕业的时候,校长对他抛出了橄榄枝,问他乐不乐意留在学校办公室工作。

阮中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工作的事情定了下来,阮中华写信告知父母。

邮递员将信送到村长家,恰逢遇到朱雨欣路过,便将这封信给了她,并打趣道,“你男人来信了。”

对于这种玩笑,朱雨欣付之一笑,拿信找到了正在农田里干活的阮父母。

三年级文化水平的阮父,大略地浏览了一遍信上的内容,便对老婆说,“咱儿子出息了,以后要留在省城工作了。”

这句话,对于阮母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儿。

但对于朱雨欣来说,却并不那么美丽。

当了阮中华好几年未过门的媳妇儿,万一阮中华变了心,后果不堪设想。

消息传到朱家庄, 整个村子为之沸腾了。

当天晚上,朱老锤便来到阮家,跟阮父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中华刚刚工作,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阮母试探着问道。

“不早!”朱老锤一摆手,“村子里的孩子,十六七岁结婚正合适,晚了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