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今日孙大人告假,肯定被孙夫人打的鼻青脸肿,不敢出门,不得不弃全勤金而去。”
吃瓜群众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开始不敢往这个方向想。
经过乔文书和仓大使这么那么低渲染,感觉这才是真相。
哎呦,孙大人竟然这么惨!哎呦,孙夫人竟然这么狠!
哎呦,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老天奶啊,世界变得太快了,麻烦等等你的吃瓜群众。
崔书吏好想搞清楚一个问题:“中年男子是谁?竟然敢给孙大人送美人?送就送了,孙夫人还打不着,无可奈何地改选打孙大人?”
这么一问,吃瓜群众陷入深深地沉思,恨不得扑到衙门后院,当场揪出中年男子,当场审问出来,好让后续能继续吃瓜。
而后院的主角孙山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为了 【被悍妻毒打的娇夫】。
昨晚写祭文,写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写出来。头晕晕,昏沉沉,便告假躺床。
醒来时已经中午了。
云姐儿小心翼翼地靠近书房,探头探脑地看向里面。
孙山好笑地问:“云姐儿,何事?”
这么大的身躯,要是看不见,那跟瞎子没什么区别。
云姐儿一怔,随后走了进来,脚步轻缓。
温馨细语地问:“山哥,饿了没?熬了一些沙虫瘦肉粥,我这给你端来,可好?”
眼角的余光瞟向孙山的脸,眼眶肿肿,眼睛红红,想比昨晚伤心欲绝。
孙山摆了摆手:“从今日开始,服齐丧三个月,给我准备素衣素杉和白娟。”
云姐儿知道孙山和洪秀才感情好,想不到感情如此好,竟然为恩师服丧。是发自内心的道义之丧,是对恩师的缅怀和重视。
点了点头,问道:“山哥,需不要要笑笑,虎鸣.....”
话还未说完,孙山摆了摆手:“无需,我一个人便可。”
云姐儿理解了。
温柔地说:“山哥,你先洗漱一番,我让下人熬白粥,稍等便可。”
既然要服丧守孝,沙虫肉粥便不可。
随后又说:“山哥,等候我便派人寻张道长过来,择日设吊台。”’
孙山点了点:“可。”
云姐儿急匆匆地吩咐下人重新做素菜白粥,随后给孙山准备素衣素服。又把官服上红色的配搭一一除去,不能出现大红大紫。
忙完这一切,直到孙山吃饱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吩咐何嬷嬷:“今日开始,我与老爷吃素,其他人照旧。”
何嬷嬷眼睛一亮,赞赏地说:“小姐,做得好。老爷正伤心,你身为夫人,得多体谅老爷。往后老爷也会念起夫人的好。”
云姐儿点了点头:“老爷服丧,我这个夫人怎能不跟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与老爷一体的。”
何嬷嬷恨不得拍手叫好。还以为小姐不跟着服丧,谁让她好吃。
三个月吃素,可要了老命。想不到小姐对姑爷如此情深意切,与姑爷同甘共苦,共同进退。
哎呦!青梅竹马的感情就是不一样,小姐为爱能牺牲所有,包括肥滋滋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