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蛇王的尾巴手感超好!

“龙、龙?”我震惊不已。

龙这种生物从来都只出现在神话传说与课本里,没想到现实也能遇见!

“原来这就是龙鳞,可龙鳞怎么会出现在酒店?”我想不通。

光华清透熠亮的龙鳞在他手心悬浮慢转,他沉下一身寒息,道:

“这家酒店的十八层布有极强的迷幻结界,是水里的东西上来索魂了。这片龙鳞是银色,银龙在世上并不常见,本座便认识一条,恰好他当年跟着灵帝修习的便是织幻术。”

灵帝……

我几乎是下意识将心底猜测脱口而出:“不会是那个南菡龙君吧?”

他微讶,清澈金眸浮起几缕疑色:“你怎么知道他的?”

我如实交代:“之前和凤凰聊天的时候听凤凰讲过他的经历,蛮惨的,自幼被迫和亲生母亲分离,跟着父亲也不受重视。

从小就被灌输是母亲不要他背叛他和他爹的思想,对无辜的母亲心有怨怼隔阂。

母亲好不容易找到安稳归宿,又被他那个渣爹给亲手破坏,他和母亲重逢,却已物是人非。

他恨自己母亲和妹妹,也许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错的,但多年来艰苦的生存环境迫使他无法和母亲妹妹和解,最后大难临头,还是母亲妹妹拼了命的救下他一命。

可惜,他修成正果羽翼丰满,母亲妹妹又遭遇亲生父亲的毒手。

不知道他这样的人,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早点接母亲妹妹脱离苦海,不然,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孑然一身的下场。”

“所以,往事不可追,错过的人也不可回头,活在当下还是要珍惜眼前人。”

他握住我的手,眉眼低垂,小心认真地执起我指尖,亲了亲我手背,灼热吐息扑在我的皮肤上,晕出一抹淡淡的红:

“月儿,我不想错过你,所以哪怕你现在轰我不理我甚至恨我,我也会死皮赖脸留在你身边,你罚我,是我罪有应得,但求你,别不要我。”

他今晚可真不是一般的粘人。

我试着抽了两次都没能把手指拽回来,无奈只能随他便,“你、吃晚饭了吗?”

他拿着我的手蹭脸,压低嗓音回答:“没有,下午得知你出门,本座便去打探宋瑶的事,先前是想着给你带份晚饭再来找你,可你有危险,顾不上那么多了。”

说着,抬起灿若星辰的凤眸,深情凝望我,体贴道:“饿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我抓紧他的手,心情平静下来:“酒店服务可以送餐上门,你想吃什么?我让服务生一起送了。”

“我随你就好。”

“那我看着点一些吧。”我找个借口赶紧开溜,总和他待在一起我对自己的骨气没信心。

从酒店自家点餐软件上点了几份看着挺不错的大餐,男服务生推着餐车送过来时都还冒着白色热气。

给凤凰也留了份火腿披萨放在食品保温柜里。

梵宁拿过晚饭就跑进自己屋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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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我则把一盅养胃暖身体的排骨汤推到他手边,没好气地命令:“喝掉。(touwz)?(net)”

他看见排骨汤,眼底微不可察地晃过一道光,笑着明知故问:

“特意给我点的?嫌为夫虚……不能侍奉好你??(头文?字小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我呛了口蛋炒饭,老脸发烫地局促低头,避开他温柔戳心的视线,装作不耐烦:

“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我是嫌你、手凉,还总碰我。”

蛇类天生就是凉血动物,可他身上只有极少数情况是冰冷的,平时怀里体温和常人无异。

应该是他已经修成神的缘故吧。

不过凤凰说,他天性还是会畏寒,极寒极热的天气都会令他不适。

现在已经到冬天了,要是再不用膳食补着他,万一他冻得受不住冬眠了怎么办…………

现在已经到冬天了,要是再不用膳食补着他,万一他冻得受不住冬眠了怎么办……

他清楚我对他的心思,看向我的目光忍不住多夹杂几分心疼与愧疚,乖乖把一盅汤水喝完。

吃饱喝足我回屋睡觉,他紧随其后悄悄在大床的另一侧躺下。

我没管他,他也就安静了几分钟,便克制不住地从后抱住我。

“月儿。”

“嗯。”

“是不是很疼……”

我猜到他在说什么,闭着眼睛无精打采:“你能不能安稳睡觉?”

“桃花玉项链是给你十六岁生日准备的,不要便不要吧,今年你二十三岁,有更好的生日礼物。”

他再摊开手掌,里面是条蓝莹莹的项链,古银镂空雕刻出的双生花托嵌着晶莹剔透水润温柔的蓝宝石,蓝宝石内有几点似洒金的杂质,主石左右各有三颗小碎石做陪衬,皆用古银雕出花状将之包裹栩栩如生的花瓣中做花心。

陪衬的银花每一朵雕刻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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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别闷在心里。”

“我只是觉得为了一样生日礼物差点没命(touwz)?(net),很不值得。墨玄霄?()_[(touwz.net)]?『来[头文_字小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有我命重要吗?至少在我这里,我的命比星星月亮重要一千倍。”

“月儿……”

我又成功把天聊死了,不过,反正我也不想搭理他。

趴在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过去,他中间又折腾我两回,不是把我拽进怀中抱着就是低头亲吻我的眉心,我都没管他。

主要是跑一天太累,没精力和他闹。

深更半夜时分我清醒了一次,总觉得有什么光在眼皮子前晃,做的梦也不太对劲。

还时不时能听见有人在耳边,叫我……师尊。

“师尊,师尊……”

梦里有名仙风道骨,长发及地,手挽银剑的神女——

神女一袭银白广袖长裙,白衣外罩了两层银线密织的云紫轻纱,垂落腕边的纱袖嵌入五色柔光丝线,滚出了卷卷云纹的花样。

有风拂起她的袖摆衣角,云紫水纱在天光下透出曼妙精美的粼粼星芒。

纱下白衣穿绣着错综繁复的银线莲花暗纹,行走间,盏盏盛放的莲花在飘逸紫纱下若隐若现。

天光落在淡色温柔的仙衣裙摆上,五色卷云纹流光溢彩,簪星曳月,华美非常。

神女腰束银玉带,白玉腰链紧实系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下坠玉珠百十串,稍稍一动身,那白玉珠串便碰撞成调,叮当悦耳,如清冽空灵的深谷落雨声……

胸口一只银凤展翅翱翔,零落花瓣寥寥铺陈在衣襟上。

墨发过腰及地,挽起几缕累成一个叠云簪月的神仙高髻,白玉紫贝缀珍珠流苏的梨花后压垂落在鸦色绸子般的长发上,几簇仿若刚从枝头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