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更怕自己一旦逃走,你那个狠心绝情的爹会因她迁怒你,届时你即便在灵帝门下拜师学艺,他也能搅得你终生不得安宁。
那些年里,她有很多次逃跑的机会,咸阳湖龙君杀了唯一待她好的爱人,还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她自入龙宫时起,没有一天不想着逃离咸阳湖。……
那些年里,她有很多次逃跑的机会,咸阳湖龙君杀了唯一待她好的爱人,还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她自入龙宫时起,没有一天不想着逃离咸阳湖。
她大可在你走后,带着女儿冒死一试逃出生天,可她为了你,甘愿把自己囚在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水中炼狱。
而她在得知你顺利飞升,还得天帝敕封为与咸阳湖龙君平起平坐的白灼湖龙君后,替你开心的同时,也在计划着,替你处理掉她这个累赘。
她早就料到你做了龙君,她会成为你父亲威胁攻击你的筹码,她之所以心心念念想再见你一面,是因为她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她的一生,都在为你筹谋,保你,后顾无忧。”
“娘、所以我娘,她不是对我失望至极才找咸阳湖那个老王八蛋拼命,她是早就打算,为了我不被威胁掣肘,而舍弃自己的性命……”
“她是你亲娘,你不肯见她,不愿原谅她,难道不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么。
她准备坦然赴死前,将你妹妹玲珑公主送出了咸阳湖,可惜,你妹妹太聪明了,她是故意被你父亲抓回咸阳湖的。
她和你母亲想的一样,只有她真真切切的死在你父亲手上了,你在这世间,才能彻底自由。
自爆内丹冲散元神这个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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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喷散的血雾洒落在皑皑白雪上,灼灼如春日盛放的红彼岸。
凄诡且旖艳。
我见他已心生悔意,便抬指向他眉心一点,用神力将他融于心坎的残缺元神抽出来——
五色光华凝成一只只晶莹剔透、清雅灵秀的凤尾灵蝶,灵蝶振翅聚拢至一处,顷刻便敛了神光化出一名身着雪色莲花裙,袖摆繁绣五色鳞的水族公主身影。
萧瑟寒风拂起女子肩后丝丝白发,面容姣好蕙质兰心的善良姑娘缓缓睁开一双绚烂若星河的眸眼,在南菡慌乱惊喜的目光中,轻移莲步款款走近,一袭雪衣白裙在寒风中肆意飞舞,似一只轻盈自在、随时都可踏风飞走的白蝶。
他终是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心尖女孩,不顾一身重伤两手鲜血,满脸泪痕地爬起身子跌跌撞撞迎向白衣姑娘。
本想撞个满怀将她死死抱进怀里再不撒手,却不料天意弄人,生生从她虚弱的魂体中穿了过去……
蓦然收紧的手臂,只环住了两缕料峭寒风——
“玲珑!”男人面色如纸,仓惶转身,对上女孩迷茫心疼的视线,唯恐再次失去。
含泪抬手,却不敢触碰:“玲珑,哥哥来了,是哥……哥带你回白灼湖,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玲珑了,玲珑,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他卑微的抖着声音祈求,语气极是小心翼翼,似商量,又似诱哄。
一片零碎雪花落在女孩微微翘起的浓密睫毛上,女孩呆呆看了他很久,才精神恹恹地主动抬起葱白玉手,深情抚摸男人脸庞,轻启霜唇,一语双关:
“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句话狠狠刺痛了南菡那颗早已坠落深谷只余一潭死水的冰渣子心脏,南菡愧疚得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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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陪在哥哥身边,可玲珑不想用这种方式重生……
如果复活玲珑要哥哥失去理智滥杀无辜,夺取别的无辜女孩性命为代价来交换,玲珑宁愿……永不重生。”
少女温柔抹去男人眼睑下的两行血珠,目光真挚地请求:“哥,收手吧……玲珑不想,永远失去哥哥。”
“玲珑……”
男人伸手欲抓住少女胳膊,少女却蓦然化回无数灵蝶,轰然振翅散去,转而变作万千五色流光,彻底消匿于茫茫飞雪间。
“玲珑,玲珑你别走,玲珑——”
他抓不到玲珑,也握不住灵蝶,很久,才认命地昂头,看着漫天莹白飘雪,消极颓靡地疯癫大笑出声:
“哈哈哈,原来,从头至尾,都是我错了……她们不肯原谅我,再也不肯,爱我了。师尊,徒儿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这次,连师尊,也不要徒儿了,对么?”
我迎上他扭头浸满血泪、满目疮痍的苍凉视线,拧眉静了静,严肃发话:
“归吾山弟子南菡龙君违反天规滥杀凡人……罚废去修为,关入归吾山,面壁思过三千年。”……
“归吾山弟子南菡龙君违反天规滥杀凡人……罚废去修为,关入归吾山,面壁思过三千年。”
“面壁思过……三千年,哈。”
南菡苦笑,深深看了我一眼,明白我这样处置已是网开一面,便像昔年一样乖巧温顺地撩起衣袍,摇摇欲坠地下跪,俯身朝我郑重磕了个头:
“徒儿,谢师尊,隆恩。”
我向不远处还愣着的凤川使了个眼神,凤川瞬间意会,搀着失魂落魄的南菡站起来,叹口气无奈道:“走吧,我送你回神宫。”
说罢,一挥广袖带南菡消失了踪影。
我瞧向半天空还罩着的那层紫光结界,挥手便将麻烦的护山大阵撤了下去。
处罚过南菡,就该轮到清泽了……
察觉到我清冷不悦的眼神投过去,清泽一个激灵聪明地立马单膝跪地主动请罪:
“小神罪该万死,小神不该挑唆南菡龙君违背天规……小神自请按神规受天雷九百道劈身,求帝尊成全!”
他倒是脑子好用,晓得一旦我开口降下神罚,可就不止九百道天雷这么简单就能蒙混过关了,少说也得劈得他卧床不起瘫痪三百年。
不过,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凡人断案还讲究个自首可从轻发落呢,看在他如此主动认错的份上……姑且便宜他一次。
我考虑一会儿,冷着脸开口:“滚。”
得了我的应允,清泽抬头不甘心地望了我一阵,随后也化作风雪消失在了荒凉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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