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为了苟活,才选择放弃么?”
原本我还能撑得住不难受,如今被他眼中的悲凉一勾,顿时就怂得眼眶一红,委屈得酸了鼻头:
“那不然呢?留得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好歹咱俩好过,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心都不在了,我还强留你做什么。”
他无奈抱住我,拿我没办法地心疼哄着:“凤川果然没说错,孕中女子是会多思多疑。”
像哄小孩一般拍着我的肩膀问,“解蛇蛊的法子,也是你在血阴山时,那位仙人告诉你的?”
我颔首:“昂,他是在给我把脉的时候,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让我了然于心的,我也是回来后才蓦然发觉到。”
“他,有单独和你说什么吗?”
我没有隐瞒地告诉他:“嗯,他和我说,他是……是什么勺子来着?”
他哽住:“勺子?”
我拍拍不中用的脑袋为难道:
“我、记不起来了。他当时说的那两个字,我很陌生,也没刻意铭记,因为我那会子并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见我苦恼,便抓住我拍脑袋的手柔声阻止:“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乖。还有呢?”
我努力回想,一字不漏的向他坦白:
“他说我腹中的孩子还好,两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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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得啊。”我一时脑子没转过弯,心里话张口便出:“那位前辈说,蛇蛊这东西最怕血与朱……”
我正说着,他突然抬袖,大手往我后脑勺拍了下。
也是这一拍,成功令我脑子一空,卡壳了——
想说的话戛然而止,无论我怎么想,都记不起来解蛇蛊的具体方法。
明明,我上一秒还记忆犹新,把那些关键词记得死死的……
“需要,什么和什么来着?!完了我是不是脑子坏了?我分明刚才还记得,怎么一瞬间的功夫全忘了!就是你拍我脑袋之前……”
我努力想要自证,但说到此处,我猛地,好似意识到了点什么,不可思议地昂眸看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某人,我生气审问:“该不会是你干的好事吧!你把我的记忆清除了?”
回应我的,只有某人温暖而踏实的怀抱,深情且真挚的一个吻。
他将我按在怀里,嗓音柔得能滴水:
“本皇知道蛇后告诉本皇这些,是想让本皇安心。但月儿,你我的身份不仅是蛇皇与蛇后,还有丈夫同妻子。
当初为夫给小月儿种下蛇蛊就是为了让小月儿放心,如今小月儿知道解蛊的方法了,又算得了什么?
蛇蛊是你我之间最直接的一条牵绊,为夫宁愿蛇蛊永远无解,如此,小月儿与为夫,就谁也别想离开谁。
乖月儿,你在忧心本座时日长久会不会移情别恋不再爱你的时候,本座也在害怕,会不会终有一日,月儿不再对为夫有兴趣,觉得为夫腻了,就不要为夫,抛弃为夫了…………
乖月儿,你在忧心本座时日长久会不会移情别恋不再爱你的时候,本座也在害怕,会不会终有一日,月儿不再对为夫有兴趣,觉得为夫腻了,就不要为夫,抛弃为夫了……
月儿,本座不想连唯一一个牵制你对他人动心的机会都失去,本座,想自私一回。
本座在抹除你的记忆时没有窥探你的回忆,现在,你我都不知道如何解去蛇蛊,你安心,为夫也安心。”
我怔住,还是震惊意外,磕磕巴巴地说:“可,如果这样,你就连唯一的退路都没有了……”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低叹:“傻夫人,本座追逐的未来是你,本座的退路,也是你。”
温暖怀抱松开我,他牵住我的手带我往祠堂方向缓缓走去,
“不要多想,月儿,你我还要在一起长长久久地相伴偕老,还要一起养孩子,一起看未来的无数个日出日落,花开花败。
我们上古玄蛇一脉没有出轨变心,离婚再找的先例,也不可能会出对待感情不忠的子孙。我们蛇类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非死不破。”
意思是,只要我活着,他就不可能再找小老婆……而他又给我种了蛇蛊,让我俩命脉相连。
我若死,他就会像之前那样被蛇蛊反噬,随时都有性命之危。
他让我忘记解蛊的方法,那这件事就又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在这个死局里,唯有我们彼此相爱,才是生路。
他这是在向我表真心,告诉我,他把自己的命交到我手里了,无怨无悔。
想明白这一切后,我拿他没办法地深深叹了口气,默默与他十指相扣,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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