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五岁就成了街头乞丐,十二岁那年三全观广收道徒,苦海在师兄青玉的劝说下,跟着青玉一起前往三全观拜师学艺了。
也是在那时,老观主才终于和苦海父子相见。
只是碍于身份特殊,老观主为了保住三全观百年声誉,在生前才并没有与苦海相认。”
“那苦海和青玉,岂不是都被蒙在鼓里?”
我哽了哽,很难苟同地小声道:
“身为一个父亲,他想补偿苦海也是人之常情,可在明知苦海性情如何,不堪大任的情况下,还将自己的看家本领和三全观的公共财产移交给苦海……
三全观的百年清名他是保住了,可他怎么能确定在拥有与自己实力不匹配的这么多助力后,本来就心性不正的苦海,不会成为世间一祸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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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全感,让人倍感舒适,“人无完人,圣人也还有半分不足呢。”
“也对。”
我和玄霄聊天这会子功夫,里面的叔侄俩已经从苦海邪道多有本事的话题聊到如何把锦绣光明正大地放在爷爷牌位右端,为锦绣老太太一雪前耻上了……
“妈为苏家操劳半生,却落得如此地步,她老人家若泉下有知,必然寒心。”
老头冷哼道:“生前被陶如沁压一头,死后还要受那个女人的委屈,她有什么资格站在祖宗祠堂接受香火!”
“陶如沁,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妈的手下败将,还有那个姓秦的小贱人,当年要不是她们两口子执意找死,我妈倒还不会那样火急火燎地处理他们!”
姓秦的小贱人……我母亲?
我立即屏气凝神仔细听他们往下说:
“秦婆子的闺女,是出了名的玄乎!听说祖上是仙人血脉,当初她怀上那两个死孩子,锦绣和我找了那么多先生,用针扎都没扎掉她的孩子!”
“爸……”
“哎?不是和你说了么,在苏宅不要喊我爸。”
爸……
我腿上一软险些原地跪了,但好在有玄霄从后及时箍住我的腰撑住了我。
我不敢置信的回头和玄霄压低声惊呼:“他、他怎么叫三爷爷爸,他、他是……”
玄霄为了不暴露我,特意施法在我身上罩了层隐身术,手臂力度适中地箍着我腰肢,提醒我:“别急,往下听。”
往下听……
“你放心,祖祠的香,她们已经上过了,这么晚了祠堂不会有人来,刚才咱们过来门都上锁了。”
“旁边没人也不成,你要记住一个道理,言多必失,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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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如今,老四老九也都被她收买了过去,我们之前还真是小瞧她了!……
上玖殿下如今,老四老九也都被她收买了过去,我们之前还真是小瞧她了!
不把她搞垮之前,我们万不能再让她抓住任何致命把柄。
你妈之前受的羞辱已经够多了,万不能再让苏弦月那个死丫头,为她冠上一条不忠的罪名……”
不忠……
对祖父不忠。
锦绣唯一的儿子,竟还是她和三爷爷的……私通产物!
这个瓜,委实、有那么一丁点的震惊!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这一套。
再说,老爷子死前估计早就怀疑我的身世了,要不然怎么会把家主的位置传给老二!
我打小老头子就不喜欢我,老大老二去书房找他,他都是抱进怀里悉心教导,小声询问老大老二的学习,尤其是老二,老二妈死的早,老爷子几乎是亲手将老二带大的。
临到我头上,老爷子不是臭着脸指责我这做得不对,就是怪我那做得不好。
我小时候怎么都学不会算盘,他不止一次和身边老管家说,我哪哪都不像他,长得不像他,脾气不像他,脑子根本没有老大老二好用!
看着会耍点小聪明,实际上,全都是些歪门邪道。
那老管家没话可说,就和他讲,可能是老大老二母亲出自名门,我母亲是大字不识几个的丫鬟缘故。
贬低我也就算了,老爷子从没瞧得起我妈。
丫鬟出身又怎样?陶如沁倒是个小姐命,不还是年纪轻轻就没了,去给公主殉葬了!
有些人,空有小姐命,却没那个福气享!总之我小时候最不喜欢他们这一大家子,老爷子从不重视我,小时候他说我学不会算盘不像他的话,我能记一辈子!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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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歹夫妻几十年,她为人我还是了解的,恐怕,真是南头那条蛇妖做的局!”
“这已经不重要了,她失了身,按照我们苏家的规矩是该浸猪笼逐出家门!
可你现在又需要她娘家的助力,只能委屈你,再忍忍了!
孩子,听爹的,等苦海仙长解决了苏弦月与她身后那条妖孽,你夺回大权成了族长,千万不要再对任何人心慈手软,尤其是老大一家,包括,你媳妇!”
老家伙说着,还语重心长地拍拍三叔胸脯,“你还年轻,等你夺回大权,整个苏家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爸知道,这些年来你心里还惦记着从前的元婳丫头,她现在虽然是个寡妇,但好在没生养过,显年轻,在赵家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人际关系纠葛牵连。
你要是想,到时候把雅霖给送回娘家,娶那位元小姐做续弦,元家虽然门第不如雅霖,但她长得漂亮名声又好,娶过来也不算辱没了我苏家门楣……”
听着三爷正儿八经拍着三叔胸脯说出的这堆话,我三观尽碎的咕咚咽了口口水:“三叔,已经四十多了吧,还、年轻吗?续弦,他娶得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