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妩裳终于笑了,她的笑是那样的变态而狰狞。
无情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不断地虐待他只因为他的相貌是那样的像他的情郎,似乎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样,只要一见到他,就勾起自己无限的仇恨。
毕竟虎毒不食子,她下不去手杀了无情,也许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无情的身影常常幻变成自己的情郎,她恨他,却幻想着他有一天能回心转意,哀求自己的原谅。
报复,无情地报复并不能减轻花妩裳的一丝丝痛苦,她只是用报复作为一种心理的发泄,带来的却是自己的心在无尽地血流。
甄贞终于痛苦得晕了过去,鲜血沿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将她的裙子印染成一片殷红色,从此甄贞失去了作为母亲的权利。
无情在挣扎,在狂叫:“老虔婆,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我不得好死,但我先要看你痛不欲生。”花妩裳在变态地狂笑,而狂笑的同时,她眼含泪水。泪眼朦胧之中,无情的身影再次幻化成自己的情郎。
“给我下禁制。”花妩裳咬牙切齿道。
甄贞被下了禁制,花妩裳还当着无情的面毁了禁制的钥匙。
禁制是按照《奇巧录》的机关所制造的铁质刑具,如果没有钥匙,谁都无法打开,如今花妩裳毁了钥匙,也就是说世上再无人能够解除这个机关。
从此,甄贞不仅失去了作为母亲的权利,也失去了作为女人的权利,她再也不能为无情作出爱的奉献。
无情痛苦地大叫:“啊——!!!”
无情恨花妩裳、恨吴铭轼、恨这个世上所有的人。
变态的花妩裳就这样亲手为人世增添了二个变态的恶魔。
花妩裳狂笑着:“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她离开了密室。
密室的气氛充满了诡异,变态,血腥,而隔绝于外面。
花妩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时之间她还心绪难平,她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我不得好死,我要好死又如何?我做出的所有重大牺牲又有谁能知晓?我何尝不是生不如死。”
密室所发生的一切,吴铭轼当然一无所知,这世上自己无端平添了二个仇家——无情与甄贞,他更不得知。
吴铭轼被安排在柴房休息,他并不意。
他能想象得到,花妩裳被江湖人称花无常,就不会给男人好待遇,能不把自己乱棍打出柳月山庄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吴铭轼边在柴房休息,边在焦急地等待,等待花妩裳下一步的举动。
当日下午,吴铭轼吃了午饭后离开了柳月山庄,他还是一身女装,驾着马车离开了柳月山庄。柳月山庄当然要留吴铭轼吃了午饭后再走,毕竟他带来的食品是否有毒,也只有他亲自试过后,柳月山庄才能比较放心。
吴铭轼非常小心地在僻静之处换回了男装。他回到了迎宾客栈。
吴铭轼刚踏进客栈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吴铭轼皱了皱眉,向四周巡视了一眼,寻找着恶臭来自何处。
恶臭来自于客栈的柜台,一名黑衣黑袍之人,他虽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恶臭是包裹不住的。
他拿出一锭黄金在低声下气地央求着店小二给他安排一间房间。
金子是好东西,但这其臭无比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毕竟客栈中还有其它客人。
店小二面有难色地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眼中有贪婪之色,这锭黄金就算把客栈全包下来也足够了,可是……
掌柜的正在犹豫之间,突然发生了变故,那名投宿客人的手暴裂了开来,而且流出了绿色的脓水。那人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在极力地控制自己。
他不控制还好,他越是压制自己,皮肤更是不受控制地暴裂开来,竟至他的脸也暴裂开来,每处伤口都在流出绿色的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