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唢呐流氓配一切……

摇滚,电音,都能轻松拿捏!

恩~

这个记小本本上!

以后啥时候抽到唢呐技能书,就给安排上!

……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仅仅只听这段前奏,那小辫子就已经压不住脸上的惊讶了——

有点儿东西!

这段前奏,没个三五年时间的苦练,根本弹不出来!

而且——

这段旋律,好像是有点儿陌生?

他捅了捅身边那个绿毛板寸青年的胳膊肘,凑过去问道,

“格林,你听过嘛?”

这叫‘格林(green)’的绿毛青年,似乎还嫌自己‘绿’的不够——

他身上穿着一身骚绿色皮衣,皮夹克和皮裤上挂着叮铃铃的银色锁链,怀里抱着一把翠绿色的贝斯!……

他身上穿着一身骚绿色皮衣,皮夹克和皮裤上挂着叮铃铃的银色锁链,怀里抱着一把翠绿色的贝斯!

他盯着舞台中央的徐向东,眉头深皱,

“没听过,但这个旋律很抓耳,如果有过发行,我们不应该没听过!”

“所以……”

小辫子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发亮地盯着舞台中央的徐向东,喃喃自语着。

一个浑身肌肉块的光头壮汉凑了过来,他接着小辫子的话茬儿说道,

“所以,这应该是一首尚未发行的地下歌曲!”

“前奏的旋律很不错,如果歌词过关,就已经具备成为传唱金曲的潜质!”绿毛板寸格林很是冷静地说道。

“别说话,听歌儿!”小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徐向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

一段略带几分炫技的吉他solo后,徐向东的歌声终于唱响,

“当灰烬查封了凝霜的屋檐,

当车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

徐向东的声音很是低沉,瞬间就给所有人的心头蒙上一层沉重的阴影……

随后,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了一抹惆怅的沧桑,

“我用固执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布满荆棘的他乡,

……”

场中有些人的眼中,已经闪现出了几分追忆——

当年的他们,就是固执地拒绝了家人的挽留,固执地选择了远行……

这一路走来,满是荆棘,满是坎坷……

如今,深陷于生活的枷锁,梦想依然遥遥无期……

但——

他们又无可诉说!

……

这一句句的歌词,直接唱到了他们心底,唱出了他们这多年来的辛酸和苦楚……

舞台旁边阴影中思湃乐队的三位发型大师,此刻的神态不尽相同——

小辫子的两眼放光,脸上满是欣喜与激动,他看着徐向东的目光,就好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恶狼!

光头壮汉则是一脸的惊叹,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欣赏,身体已经随着节奏晃动起来……

绿毛板寸格林却是一脸追忆——

他来自一个小山村,初中没读完,就背上一把破旧的二手吉他,离开了家乡,只为追逐自己的音乐梦想。

他流转各大酒吧迪厅,六年前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组了个乐队,思湃乐队,spy!

可惜——

思湃乐队一直不温不火,如果不是靠着乐队主唱的接济,乐队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最近,乐队更是到了解散边缘。

他已过而立之年,如今却还是一穷二白,最近他一直在想,他这么多年以来的坚持,到底值不值得!

他迷茫了……

……

此刻——

徐向东的歌声,是直接唱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

徐向东的声音一变,高亢中带着嘶哑,带着满满的不屈与希冀,

“也许迷途的惆怅,

会扯碎我的脚步,

可我相信未来会给我一双梦想的翅膀,

虽然失败的苦痛,

已让我遍体鳞伤,

可我坚信光明就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