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八点半。

程谨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徐安年把她抱回上铺,盖好棉被。

玻璃的隔热效果不咋行,上铺又靠着车窗,会有寒气渗入。

不盖上棉被的话,以小丫头的身体素质容易被冻醒。

“剩下的牛肉丸给她留着吧。”

回到座位。

徐安年没有继续下肉丸,撕开两包宽粉,倒入火锅煮着,一会菜吃得差不多,宽粉也就熟了。

“嗯。”

秦佩瑶轻声回应,将桌面的十几颗肉丸收入空间戒指。

她的情绪明显不高,胃口也受到影响,小口小口吃着碗里的东西,眼睛望着窗外愣愣出神。

“怎么,你也想家了?”

徐安年问道。

顺手夹两筷子肉放入女人的碗里。

正常人是温饱思...到两女人身上咋就变成思家乡了?

他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也没有看到月亮啊。

“不是。”

秦佩瑶回神,迅速调整心态。

但没有太大的作用,便站起身到储物区拿一瓶没开封的茅台出来。

“我们喝两杯?”

“行,你不会酒后乱来吧?”徐安年打趣道。

“你才会乱来呢。”

秦佩瑶翻翻白眼。

然后拧开瓶盖,给两人各自倒上小半杯便放下酒瓶,举起酒杯。

“来,庆祝我们乔迁新居。”

“干杯。”

酒杯是大排档常用的那种酒杯。

这小半杯下肚,火辣辣的白酒顺着喉咙进入胃部,又涌上脸颊,脑袋都有些迷糊了。

徐安年快速吃下几个墨鱼丸,才压下那股上头的酒意。

他的酒量一般般,慢慢喝还能喝个几两。

可这小半杯小半杯的搞,不出三次就得躺平了。

“咳咳咳,好冲。”

秦佩瑶的酒量似乎更加不行,脸蛋瞬间通红,吐出粉嫩的小舌头,一直拿手扇走留存的酒气。

宛如舌头放在外面的小猫,煞是可爱。

“妖精啊。”

徐安年被勾起一丝燥意,拉着秦佩瑶坐下,又往酒杯里倒上小半杯。

他大致猜到秦佩瑶想喝酒的原因。

不外乎是担心晚上睡觉时,两人会做羞羞的事。

而上铺住着一个随时可能醒来的小丫头,秦佩瑶肯定放不开,便想借着醉意掩饰......

“多吃点菜,今晚不做坏事。”

“真的吗?”

闻言,秦佩瑶忽然感觉不醉了。

开心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大冷天能吃上一顿火锅,绝对是一件令人感到幸福的事。

徐安年也一边吃菜,一边小酌两口。

两人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交流着最近各自察觉到的新信息,不时投喂彼此一下,也算给搬入新家的第一餐画上圆满句号了。

“这热水器挺好用的。”

洗完澡,秦佩瑶穿着厚浴袍走出来,不忘夸奖一下基地的热水器。

这个热水器往右打开就是热水,调节水温也很灵敏,几乎调节完水温就会变化。

不像她家里那个,调节完还得多等个几秒钟,水温才有变化。

“我搬回来的热水器当然好用啊。”

下铺,徐安年单手撑着起脑袋,看向女人满脸笑容的问道,“你想睡里面还是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