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秦佩瑶盯着几辆渐渐消失的越野车,颇为遗憾的放下菜刀。

她感觉那两个人的实力不错。

若可以跟对方厮杀一场,自身战力会得到不小的提升。

“把他们放走?”

“嗯。”

徐安年收起长枪,揉揉有些发麻的手掌。

手脚被冻僵,又刚猛的硬碰硬,那反作用力震得手掌骨头生疼。

“收集完农作物,我们也到羊城一趟,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了解那边的情况。”

“不能指望吴栋强一人。”

柯青香一行人,并未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相反,柯青香给他们带来大量有用的信息。

这些信息让他们清楚如今的处境,外界格局,便于及时修改计划,重新制定新的方向。

“万一他们不死心,怎么办?”

秦佩瑶担忧道。

她不信任柯青香一伙人。

而且,羊城是柯青香等人的地盘。

她和男人到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被柯青香算计。

“我们又不傻,当然不能他们说什么信什么。”

徐安年一笑。

拉着女人的手朝白色轿车走去。

双方的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自然得防备一手。

不过,利益动人心。

世间没有永远的敌对关系,亦没有坚不可拆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徐安年只需给双方搭建一条利益关系,换取各自的所需,其它小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嗯,你有分寸就行。”

秦佩瑶无条件信任男人。

菜刀收入空间戒指,一手拉着男人的手掌,一手裹紧衣服,低头顶着寒风向前走去。

“嗬...嗬......”

两人走到萧朗面前。

令他们意外的是,萧朗竟还吊着一口气,嘴巴微张着呼出淡淡的白雾,给满是血迹的下巴和嘴唇覆盖上一层薄薄白霜。

“帮...帮......”

萧朗双眼无光,嘴唇微动。

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肩膀上的刀伤不致命,奈何身体太过虚弱,加上多日来心神劳累,早就油尽灯枯了。

“小晨...小...救他......”

“你是想让我们救你儿子?”

徐安年蹲下身,耳朵凑到萧朗嘴巴,才勉强听清对方的话。

抬头示意秦佩瑶去检查一下。

对车内那位青年,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头颅有伤口,看起来像是被酒瓶砸的。”

秦佩瑶走到轿车的一侧,打开后座的车门,检查青年身上伤势。

最显眼的伤口就是血迹结痂的脑袋,其它地方则没有进行仔细检查。

简单的扫视一遍青年,没看到青年的衣服上有血迹,便算是检查完了。

“能把他弄醒吗?”

徐安年看着奄奄一息的萧朗,觉得那青年伤势不严重的话,有必要把他弄醒,让他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

“我试试。”

秦佩瑶揪着青年的衣领,将对方拖下车。

然后回到公交车前门,叫程谨雯装一杯水。

车里的水是温水,起不到刺激的作用。

秦佩瑶拿着水,把青年拖到萧朗的身边,水杯里的水也差不多变成冰水,便对准青年的脸泼去。

“哗~”

“嘶嘶嘶!好冷!”

冰水的效果很不错。

那昏迷的青年立马清醒过来。

冰水顺着脖子打湿衣服,流入衣服内,令他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起来,胃部也涌来强烈的不适,趴在地面不停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