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佩瑶开货车,带着小丫头先回基地。

徐安年驾驶那辆路虎,到篮球场那边交还钥匙,拖延时间。

他们倒是不害怕。

手里有缴获的四把枪械,如果爆发正面冲突,他也会是先开枪的人。

之所以没有强行离开,不过是担心对方拿枪打货车的轮胎罢了。

“叭——”

很快,货车就鸣笛提醒前方办公楼的成员。

继而稍微减缓速度,不慌不忙的驶过篮球场,向西郊区出口行驶。

“可以起来了。”

“哦哦。”

趴在副驾驶上的程谨雯坐直身体,看着前面车灯下飞舞的雪花,疑惑道,“瑶姐,你刚才为什么按喇叭呀,不担心被发现吗?”

“他们来的时候按喇叭了。”

秦佩瑶面容清冷的解释。

实际上,她不确定走的时候需不需要鸣笛。

可即便不用鸣笛提醒,那些人也只会觉得是司机鸣笛的行为欠揍,不会拦车;万一需要鸣笛,不就歪打正着了吗?

小心无过错的。

“这样哦。”

程谨雯似懂非懂地点头,不再说话。

她发现自己不仅智商比不上瑶姐,论心思细腻的程度,也跟瑶姐不在一个层次上。

很多东西用旁观视角能看懂,但真正面临时,她就想不起来了。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该死的考试!

“瑶姐,大叔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

“嗯呐,我也觉得大叔没问题的。”

“......”

......

篮球场土灶前。

裹得严严实实的徐安年,正热情的给几人散烟,也不说话就硬往别人怀里塞。

谁敢拒绝就借着硬塞的间隙,用风衣隔档旁人视线,伸手给对方右肋骨下方一拳。

“我不抽烟。”

“其他人不下车吗?”

“二楼早就给你们安排好节目了哟。”

一个眼袋浮肿的男人不接烟,满脸猥琐笑容。

说话时还挑动眉头,举止浮夸。

可他的行为,却惹得尚且清醒的两人大声欢笑,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聊天方式,或者说,是喜欢所谓的好节目。

“哦~”

徐安年拉长尾音。

一副大家都懂的作态。

随即假装打闹地勾住对方肩膀,邦邦就是两拳。

“卧槽!”

“你干嘛呢?!”

见徐安年地捶打有些用力,剩下那两人立马不乐意了。

好心好意给你安排节目。

你可以不接受,打人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徐安年不再掩饰。

两个普通人,也用不着遮掩。

轻易就解决了。

“搞定。”

徐安年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便迅速朝停车场赶去。

他刚走不久。

办公楼的大门。

一道身影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杵着木棍,一步一歇。

“艹!”

“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指定剁他二两肉!”

“疼死了!”

“他么的畜生!”

刘书嵩谩骂几句就收声,低着头远离左侧的土灶。

哪怕土灶那边的人没有动静,他也不敢看过去,更不敢产生逃跑的念头。

如今的他,差不多被彻底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