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区办公楼。

名为“杰哥”的男人,嘴巴叼着一根香烟,慢悠悠走向卧室。

可路过客厅,看到那八个打盹的女人时,他的脚步忽然一顿。

不对啊。

货车半个多小时前就鸣笛,示意燃料运输完成了。

这个时候,休息人员应该早就回来才对,怎么没人上来享受节目呢?

“难道大家不喜欢女人了?”

脑海闪过一个念头,男人的神色逐渐凝重,烦躁地捏住香烟,狠狠丢在地上踩灭,披上外套便快步朝篮球场走去。

“那些家伙居然偷懒?!”

刚下楼,远远就看到土灶边上的几人在睡觉。

男人心中一阵恼火。

如果一两个人打瞌睡,他还能理解。

毕竟,夜晚的天气更加严寒,坐在火炕旁容易犯困。

可守夜的几人全都睡觉,这要是有新来的幸存者偷东西,不得把他们的粮食搬空?

“醒醒!”

“谁让你们睡觉的?!”

男人越想越气。

三步并两步地来到土灶前,大声呵斥,伸手拍打最近的同伴。

下一秒。

那名被拍打的同伴,身体缓缓倾斜,一个跟头就栽倒下去......

犹如失去意识的死人般,没有任何动静!

“嗯?!”

男人内心“咯噔”一下,一股不妙的预感笼罩全身。

他又伸手推一下旁边的人。

结果不出意外,那人同样毫无意识地倒下去,手臂砸到柴火被木炭灼烧,也没有声音......

“糟糕!”

“出大事了!”

“快起来!”

男人扯着喉咙呼喊。

办公楼内的成员被惊动。

二楼三楼很快就亮起一盏盏灯。

隔壁两栋自建楼,那些忍受着饥饿,寒冷的幸存者,也纷纷趴在窗口观察,好奇是谁值得聚集地大动干戈。

“换班的人呢?!”

“在车上吗?!”

男人拼命跑向停在路边的路虎车,不顾车辆损坏,一记肘击打破车窗。

看到路虎后座,那三个失去意识的同伴时,他的大脑“轰”的一下,出现短暂空白!

“什么情况?”

“杰哥,出啥事了?”

“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惹事?!”

“......”

办公楼前面。

三十多名青壮年,拎着各自的武器气势汹汹赶来。

他们身后还有更多脚步声,兵器刮碰扶手的声音传出。

这栋三层的办公楼是他们大本营,居住着一百多名成员,拥有各种自制冷兵器,简单枪械。

谁吆喝一声,无需一分钟就能聚集几十号人。

“快开车去粮仓!”

“咱们被人偷家了!”

男人咆哮一句。

火急火燎地跑去取车钥匙,留下一群懵神的同伴。

被人偷家?

他们?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二十四小时把守着路口,谁那么牛皮,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过去?

更何况,温室大棚那边还有四个配枪的人员,凡不属于名单上的人靠近大棚,无论是不是聚集地成员,一律射杀!

即便有人偷摸过去,也不见得能搬走地窖的食物。

“走走走,过去看看吧。”

“哎,起都起来了,不去能咋办。”

“......”

后面出来的人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待他们发现路虎车里的三个昏迷人员,以及土灶旁失去意识的几人,才后知后觉,大声吆喝着回去取车钥匙。